第(2/3)頁 否則她寢食難安! 阮青柔也是氣得不輕! 她都把阮青瑤的爹娘和未婚夫全都搶走了,為什么她還能活得這般滋潤?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阮青瑤明明是被她踩在腳下的爛泥,怎么還能翻身? 不行!絕對不能放過阮青瑤! 就算她真翻身了,她也還能再把她翻下去。 她能踩她一次,就能踩她無數次。 她的手上,還有謝芳菲這條老母狗呢。 是時候遛一遛了。 將阮青瑤扔回將軍府后,君阡宸便急匆匆離開了。 他怕再攪和下去,會做出更不理智的事情來。 比如,將阮青瑤囚禁起來。 趁理智還在,趕緊離遠點吧。 反正,明日就要出征了。 見不到她,也就不會再犯蠢了。 阮青瑤沒有挽留,任由君阡宸離去。 折騰了一天,她也累了,直接躺床上休息。 肚子里揣著四個娃呢,能堅持到現在,已是奇跡。 很快,她便睡著了。 將軍府中一片安寧。 相比于將軍府的安寧,廣平侯府卻傳出一陣又一陣花瓶砸碎的聲音。 以前,阮青瑤是阮青柔的天然出氣筒。   p; 如今,阮青瑤不在府中,阮青柔只好拿花瓶出氣。 到底沒有拿人出氣來得爽。 更可恨的是,這個氣,還是阮青瑤給她受的! 想到這,阮青柔砸花瓶砸得更狠了。 她將這些花瓶,全都想象成了阮青瑤。 砸死她!砸死她! 謝芳菲急匆匆趕來。 一見碎了一地的花瓶,她肉痛得要死。 阮青瑤沒搬出去時,賺來的銀子全都給她,她從來就沒有過缺錢的感覺。 可自從阮青瑤搬離廣平侯府,廣平侯府就只能吃老本了。 坐吃山空,就快揭不開鍋了。 幸好塵兒回來了,這才讓原本青黃不接的廣平侯府重新不愁吃穿。 可是后來,也不知道塵兒中了什么邪,一顆心居然偏向了那個臭丫頭。 雖然,他并沒斷了家里的吃穿用度,可是,也不能再像以往那般揮霍了。 這些花瓶,可都不便宜。 砸了她還得買新的。 那可都是錢。 見柔兒高舉花瓶又要砸下,謝芳菲連忙沖過去一把抱住那個花瓶,苦口婆心地勸道: “柔兒你冷靜點,有什么事咱好好商量,砸花瓶解決不了問題啊?!? “商量什么?” 對付不了阮青瑤,阮青柔將所有怨氣全都撒在了謝芳菲身上。 她惡狠狠地瞪著謝芳菲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