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云綰寧面無表情的看著被押進來的小廝。 他剛被押進來,一股子奇異的香味就傳進了云綰寧鼻尖。除了她以外,大概也只有周長風能聞到這種味道了。 這股子味道,便是她給周長風瓷瓶中的味道。 其實早在云綰寧去探望錢夫人時,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錢夫人右手骨折了,是如何上吊自盡的? 而在錢夫人的房里,也彌漫著淡淡的香味——正是她瓷瓶中這種香。 昨日在賭坊,沒有發現那賭坊老板與賭神,云綰寧狀似不經意的摸了一把窗欞,香味便已經殘留在窗欞上。 這種香,是她在云霧山得的。 那一次去找玄山先生,聞著這香挺好聞,她便找玄山先生要了一瓶。 這香說來也奇怪,一般人聞不見。 她之所以將瓷瓶給了周長風,就是怕他也聞不見這香味,沒想到周長風這鼻子倒也挺靈敏的。 看著小廝被一腳踹倒在地,跪在她面前…… 云綰寧面無表情的撐著額頭,眼神淡漠的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小廝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過,隨后冷靜下來,振振有詞道,“明王妃,奴才不知犯了什么事?” “誰說帶你來,就是因為你犯事了?” 云綰寧不動聲色的說道,“本王妃不過有幾句話想問問你罷了。” 小廝半信半疑。 但他強裝鎮定,“不知明王妃有什么疑問?奴才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看來,這小廝也是個滑頭。 到了這種時候,還能強裝鎮定。 “你是錢夫人院子里的小廝?” 小廝低垂著頭,“是。” “你早起,可進過錢夫人的寢房?” “明王妃,奴才沒有!” 小廝忙抬起頭,裝作一臉惶恐的樣子,“明王妃,我家夫人的寢房,豈是奴才可以隨意進出的?” “不老實,掌嘴。” 云綰寧輕描淡寫的吩咐了一句。 周長風使了個眼色,一名身強體壯的侍衛立刻上前。 左右開弓打了十來個耳光,云綰寧這才喊停。 小廝已經被打得臉頰紅腫,卻只有起初痛呼一聲,到后面就咬著牙索性忍著再不叫喊出聲了。 “你倒是能忍。” 云綰寧冷哼一聲,“你可是以為,你只要咬緊牙關什么也不說,本王妃就奈何不得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