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溫傾寒頓時有些著急,示意溫祁言將自己推去。 溫祁言難得看見自己大哥一臉焦急的模樣,頓時有些好奇,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不用溫傾寒催促便趕緊推著他跟在那個來報信的護工身后。 也幸虧護工周琳瑯吵架的地方隔著溫傾寒不遠,要不然偌大一個療養院,溫祁言推著溫傾寒怕是直到兩人吵完架散場了都到不了。 溫祁言這是第一次見兩個人打架互相扯著頭發的場面,那樣子別提多滑稽了。 “周琳瑯,過來,說說吧,又怎么回事?”溫傾寒無奈問道。 這個又字就很生動,可見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周琳瑯垂著眉,委屈地說道,“她說我諂媚,說我是個狐貍精到處勾引人,還……”周琳瑯欲言又止。 接著說道,“總之,她說的那些骯臟話我說不出口,就很難聽!是個人都忍不了!” 周琳瑯頭發凌亂,委屈巴巴。 溫祁言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去,只覺有病。 先不說溫傾寒只是療養院內的一個病人,他只是暫時待在療養院,縱然身份不卓,但也不是院里隨便一個什么人就能攀附的,竟還利用溫傾寒給自己撐腰,在院里立威,這女人真是好生厲害! 溫傾寒聽完周琳瑯的解釋,沉默了會兒,喚另外一人,“齊在蕁護工,你過來一下。” 溫傾寒這人在療養院里還是有些威勢的,院里的人都知道他不是個仗勢欺人的主,只不過就是遇到周琳瑯的事稍微有點偏心。 “周琳瑯說那些話,你說過嗎?” 法庭上的當事雙方,法官還給解釋的機會,溫傾寒不是不相信周琳瑯,只是他行事向來有一套自己的準則。 “說……說了?!饼R在蕁臉色有點難堪,艱難承認。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