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渺的眼睛頓時瞪大,然后第一個反應便是將面前的人直接推開! 但他的力氣卻要比她大了太多。 他的手緊緊地扣著她的后腦勺,舌尖從她的嘴唇上掠過后,直接撬開了她的牙關,以不容抵抗的氣勢強迫她口中的氣息和他的呼吸糾纏和交換,讓她的口中和他一樣沾上酒精的味道。 時渺還在掙扎著,但他的另一只手卻直接掐上她的腰,將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的貼在了一起。 直到察覺到那抹濕意時,容既微微一凜,然后,手也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了些許。 ——時渺的臉上全是淚水。 容既看著,呼吸不由越發(fā)重了,眼睛微微瞇起,“你哭什么?” 他的聲音嘶啞,脖頸和額角是明顯的青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時渺愣愣的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后,終于回過神,“你放手……” 他置若罔聞,只再一次問,“郁時渺,我問你哭什么?” “少爺,您喝醉了。” 時渺的聲音在輕輕顫抖著。 容既似乎笑了一聲,那扣著她腦袋的手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是么?” 她的身體顫抖得越發(fā)厲害了,眼睛愣愣地看著他。 “我今晚喝的可不多。”容既緩緩說道,“比一年前你看見的那次,少多了。” ——他知道她看見了。 一年前,就在這里,就在他對著別人陪著笑,喝著酒的時候。 那個時候她也和此時這樣,愣愣的看著自己,眼底里是明顯的不敢置信。 不敢相信什么? 這個圈子里誰不是這樣? 虛與委蛇,阿諛奉承。 別說只是喝兩杯酒,他之前還被人當眾潑了一身湯呢。 那算什么? 若不是這樣,容氏能撐到現(xiàn)在? 他容既能有今天? 他從來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也不在乎別人的評價,但在看見她的那一刻,卻突然煩躁得連笑容都偽裝不下去。 更讓他覺得好笑的是,從那天之后,她便開始躲著他。 她不再回容宅住,每次就算碰見他了,都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明明在那之前,她還邀請他去聽了她的演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