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阿圖修嗔了眼納穆,“你啊,從進來就開始忙活,快坐下吧,都是當了娘的人了。” 她的注意力都在納穆的身上,并沒有去看傅啾啾和鐘靈秀。 “公主,您這是同意了?”納穆對著傅啾啾眨了眨眼睛。 阿圖修嘆了口氣,“我不同意,你都要吵死了,快來吧,隨便梳就是了,也不是見什么重要的人。” 傅啾啾低著頭,作為婢女,哪敢抬頭挺胸啊。 “你去吧。” “是!” 傅啾啾大步地走了過去,阿圖修還是沒有察覺,注意力依舊停留在納穆的身上,關心的詢問著她的情況。 傅啾啾看了眼她手上的疤痕雖然不似離開京城的時候那么深了,但還是有的,畢竟祛疤的藥膏要連續抹上一段時間。 自己突然昏迷,就沒辦法制作了。 “嘶……”阿圖修被傅啾啾弄的頭發疼,不過她現在脾氣也好了很多,卻沒有責怪傅啾啾。 傅啾啾不是不會梳頭發,簡單的樣式還是可以的,完全就是故意的。 “公主,是不是疼了?”納穆又問。 阿圖修笑了笑,“沒關系,嘶……” 這次更疼,阿圖修感覺到了頭皮都快被揪起來了。 “奴婢該死。”傅啾啾嚇得哭了起來。 納穆也板著臉,沒有什么劇本,見機行事就是了,“該打。” “算了算了,想來也是她剛來這里,緊張的。”阿圖修拍了拍傅啾啾的手,這樣她那手上的疤痕就顯得更加清晰了,“別怕,你們夫人就是看著兇,其實是個紙老虎,她自己都是笨手笨腳的,心血來潮非要給我梳頭發,差點沒害得我變成禿子。” 納穆紅了臉,傅啾啾和鐘靈秀二人心情卻很好,不管走到哪里都有納穆的糗事聽。 “公主,多少年前的事兒了,我是保護您的,不是專門給您梳頭的。”納穆覺得自己還是要辯解幾分的。 “知道,我這不是告訴你這兩個丫頭,不要害怕嗎?再怎么樣也不會比你差吧。”阿圖修道。 “公主說的是。”傅啾啾笑道。 阿圖修趁著傅啾啾給自己梳頭的時候,又倒了些酒,準備再喝光的,卻被傅啾啾攔住了,“公主,酒雖好,也不能貪杯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