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武定伯大怒:“不是還有兩天時間嗎!” “本官的確是說半個月之內(nèi),若是你們真的在籌銀,我也不會提前上門,可這半個月里伯爺忙著休妻的事,銀子只籌了幾萬兩,杯水車薪如何能在時限前籌到銀子。” 祁承序怒道:“我們又不是不還!你總要多給些時間,不然的話,我們每月還給他就是了!” 府尹義正詞嚴(yán),“五十萬兩不是小數(shù)目,即便分開還也必須先償一部分!起碼本錢的三十萬兩要出來。” 武定伯咬著牙:“喬樹,去把我準(zhǔn)備的五萬兩銀票給府尹大人。” 他四處奔走,所有要好的同僚都借遍了,才堪堪借出五萬兩銀子。 武定伯自己也清楚,靠借他是不可能把五十萬兩銀子借滿的,沒有人會無償借給他這么多錢。 府尹:“您先想著。你們愣著做什么?繼續(xù)搬。” “不行!你們不能隨便搬!都住手!這是我孫兒的東西!你們憑什么搬走!” 李氏拖著官府的衙役大聲撒潑,府尹眉頭緊皺,不耐煩的說道:“你若是能拿出銀子來,本官也不屑搬你府里這些東西!” “祁昌!你個沒用的廢物!你怎么還不把銀子給他們!難道真要眼睜睜看他們把府里搬空嗎!” 李氏現(xiàn)在的脾氣和膽子可比之前大了好幾倍。 祁謹(jǐn)行撲到李氏懷里,大哭道:“祖母!我要我的蛐蛐罐!我要我的蛐蛐罐!” 李氏抓住衙役的手,死死咬了下去,衙役大叫著對她又踢又踹,二人纏斗起來,場面混亂不堪。 祁承序和管事下人紛紛上前阻攔,武定伯麻木的站在一旁,眼里沒有半點光亮,這個家已經(jīng)徹底被李氏毀了,徹徹底底。 謝溶月簡直快被搞瘋了,看武定伯無動于衷,忍不住沖他喊道: “爹!你想想辦法啊!難道就讓李氏這么鬧下去嗎!好歹先把官府的人趕出去!” “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沒還上人家的銀子,你憑什么趕人家!” “實在不行……就先去問大哥和大嫂借!大嫂名下有不少鋪面,大哥戰(zhàn)功赫赫,侯府又不缺金銀珠寶,五十萬兩不就一句話的事!” 謝溶月的話點醒了武定伯,祁野現(xiàn)在不是一無所有的毛頭小子了,他能拿出這五十萬兩。 再怎么說,他們也是父子,他和祁承序也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關(guān)系,祁野總不能真的作壁上觀。 李氏也聽到了謝溶月的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放開了跟她糾纏不斷的衙役,大喊道: “對!讓祁野和紀(jì)舒把這銀子給我堵上!我可是他倆的庶母!他倆也是伯府的人!這銀子和他倆也脫不開關(guān)系!” 府尹沒有動作,他只覺得伯府無恥,李氏身為冠軍侯的庶母,平時是怎么個行事作風(fēng),難道還裝失憶了不成,冠軍侯憑什么替她還這筆巨款? 武定伯快步飛奔向侯府,砰砰砸著侯府的大門,“長嬴!長嬴你出來!爹有事找你!” “長嬴!長嬴!” 武定伯敲了半天,侯府里也沒有動靜,他猙獰了臉色,動作和聲音漸漸開始不耐煩:“祁野!紀(jì)舒!你們肯定在府里!別裝死人!祁野你個逆子!你真要看著伯府被搬空嗎!里頭的東西可都是你娘當(dāng)初挑選的!你舍得嗎!” “祁野!你給我滾出來!” 武定伯砸了半天的門,長街上圍觀的百姓都有不少了,還是不見祁野和紀(jì)舒的身影。 他忍無可忍,正想著從墻頭上翻進(jìn)去,抓住祁野逼迫他拿銀子,侯府大門內(nèi)突然傳出響聲,片刻后,紀(jì)舒從府里走了出來。 她打了個哈欠,滿眼的不耐煩:“伯爺大半夜的和李夫人吵架,害得我們這些鄰里都不得安生,今天白天又來砸門,到底是想干什么?” 武定伯壓下怒火:“舒舒啊,長嬴呢?” “早朝去了。你有事嗎?” 武定伯連忙把還錢的事說了一通,態(tài)度十分可憐:“舒舒啊,你就幫幫你小娘吧,若是還不上這錢,伯府就給人搬空了。我好歹也是你們的父親啊!” “……” “實在不行……爹跪下來求你!”武定伯膝蓋微彎,作勢要跪。 圍觀的百姓窸窸窣窣:“武定伯怪可憐的……” “好歹是一家人,怎樣也要救濟一下吧,否則也太冷血了。” 與此同時,李氏也抱著祁謹(jǐn)行跑了過來,二人跪在侯府臺階前,聲淚俱下。 “大媳婦!你自己去看看吧!官府把伯府都快搬空了!行哥兒的衣食用品全給搬走了啊!你讓行哥兒以后怎么辦!他好歹曾喊你一聲娘,現(xiàn)在喊你一聲大伯母,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他餓死嗎?” 祁謹(jǐn)行則哭著沖紀(jì)舒張手:“大伯母!行兒餓……大伯母!” 二人賣力的表演很快引來了同情,百姓看紀(jì)舒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紀(jì)舒知道,她今日若是不掏錢,恐怕很快會被打成冷血無情之輩。 武定伯三人一臉貪婪的盯著紀(jì)舒,只等著她開口給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