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謝溶月敲著桌面,“夫人跟你們賭了多久了?” “差不多……有一個多月了吧!” “都和誰賭的?” “院里會賭的下人,夫人都找了個遍,幾乎是都跟夫人玩過。” 老婆子為了贖罪什么都說了,只求謝溶月放過她。 謝溶月沒說什么,只讓她閉緊嘴巴,先回去聽候消息。 人離開后,吟秋說道:“夫人還等什么!咱們現(xiàn)在就去跟伯爺告狀,有那么多人證,看夫人這次還怎么解釋!” “不著急。” 謝溶月平心靜氣道:“她這次沒鬧出多大的事,只是和下人玩,還賺了銀子,伯爺就算生氣,也不會動大氣,估計過一陣子還會像之前那樣,礙于舊情饒了她。” 吟秋點了點頭,“那夫人想怎么辦?” 謝溶月沉思半晌,勾起了嘴角,“等。” “等?” “對,等著她把小事鬧成大事,到了徹底兜不住的時候,武定伯一定不會饒了她。到那時我再把這事兒捅出來,添油加醋一番,伯爺一生氣,說不定就把她送回鄉(xiāng)下去了。” 吟秋:“到那時,整個伯府就是夫人的地盤了!” 謝溶月攥緊了掌心,李氏三番五次壞她的好事,還把行哥兒養(yǎng)歪成了那樣,她是絕對不會讓李氏好過的。 等李氏滾蛋了,她就把行哥兒接回來,嚴加管教,一定能調(diào)教的回來! 與此同時,隔壁侯府上,紀舒看著賭場里遞上來的賬本,忍不住感慨:“還是邪門歪道好掙錢,短短一個月竟然就有這么多……我都快扛不住了……” 喜桃忍不住附和:“這還是在夫人固定上限賭額,賭場不給客人放貸,也不讓放貸的在賭場外頭吆喝,一個月掙來的銀子。要是夫人學學其他賭場,估計數(shù)目更要翻幾倍!” 紀舒合上賬本,溫聲說道:“桃啊,不義之財還是少賺為好,省得臟了自己的手。我這賭場開著只為釣一條魚,釣上來就收手。這期間掙來的銀子,一部分給慈幼局和民間學堂,另一部分,就給將軍做軍餉吧。” 青檀忍不住笑彎了眼睛。 “將軍娶了夫人以后,最大的好處就是再也不必愁軍餉不夠用了。” 紀舒笑著說道:“他什么賞錢全都上交給我了,總要留點私房錢。我不是那種不近人情的夫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