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眼瞼稍斂,微微塌下了肩膀。 紀舒說不出高興不高興,但是昨天晚上她睡的并不是很好,雖然有喜桃守夜,湯婆子一直都是熱的,可和每晚被祁野抱著睡差距太大了。 紀舒本以為祁野不在,沒人折騰她,她能睡的更好更精神,可實際上恰恰相反。 果真是有得必有失。 又是一天過去,祁野覺得身上那股不正常的欲望已經漸漸消了下去,才敢去見紀舒。 夫妻倆悶頭給對方夾菜,都默契的不去提昨天晚上的事。 晚膳后,祁野喝了外公給的補藥,忽然想到什么,問紀舒道:“歲歲,那補藥里沒有大補的東西吧?” 紀舒眼神閃爍,“當然沒有,外公說是長期溫補的,平時感覺不出來。” 祁野信了,但當晚,他還是照樣出現了昨天的情況。 接下來的日子里,祁野快被自己不正常的生理欲望折磨瘋了,最近他總是動不動就一/柱/擎/天,而且每回都是在晚上,天亮以后就會恢復正常。 他又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紀舒跟著他受累,所以只能含恨住書房,要不就是自己解決,要不就是不停洗澡。 祁野在軍營里找了許多大夫給自己診脈,大夫都說只是虛火燒的有些旺,給他開了藥,但喝了卻收效甚微。 他本想找裴朗給他看看,可這小子有個老主顧找他看診,不久之前離京去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祁野漸漸的有些心情沉重,心想莫不是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癥了? 將自己的猜想說給老大夫以后,老大夫沉默良久。 “……將軍身體強健,起碼還能再活七八十年。而且老夫活了這么久了,還從未聽說過……有這樣的不治之癥……” 這事兒落在別的男人身上,高興還來不及。 老大夫真誠建議,“其實將軍可以不必每日靠自己憋過去,堵不如疏,興許找夫人解決一下,便會好了。” 祁野臉色難看,斬釘截鐵道:“不行。” 老大夫嘆了口氣,“那就沒辦法了。興許……將軍搬得離夫人遠一些,不受夫人影響,就能清心寡欲了。” 眼下也只有這個辦法,祁野回府后便和紀舒商量,他要因政務搬到軍營住一段時間。 紀舒臉色陰沉,祁野已經找了無數借口,跟她分開好幾天了。 而且她問過其他大夫,都說清心寡欲的藥只會壓制欲望,不會改變什么,那祁野這段時間的行為到底是為了什么。 紀舒咬了咬牙,“不行。你今天要么留下,要是走了,以后就再也別進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