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主動吻過去,舔去祁野唇上沾的晶瑩和唇脂,熱烈過后是溫和的纏綿,紀舒歪了歪腦袋,微笑道:“不生氣了吧?” 祁野悶聲低下頭蹭蹭她的鼻尖,“沒有生歲歲的氣,歲歲是不會有錯的,錯的都是別人。” 他只是有些慌,再加上心里泛酸,沒辦法,他的夫人實在太好了,主動撲上來的狂蜂浪蝶太多,但這和他的歲歲有關系嗎? 都是那群狂蜂浪蝶不好,撲上來一個他殺一個,總有一天能殺光。 紀舒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說道:“是,將軍只是醋壇子翻了。” “對不起歲歲,我下次不會了。” “將軍沒有做錯什么。”紀舒捧起他的臉,輕輕一吻,“我喜歡看將軍吃醋的樣子……長嬴,我愛你,你要是沒有安全感,我就每天都告訴你一次,除了將軍,我不會再喜歡任何人。” 紀舒后頭的話沒能說出口,全被淹沒在潮水般的濕吻中。 除夕的前一天,整個侯府的下人只在早上看見過兩個主子,晚上的時候,頡芳居的下人親眼看見她們溫柔的侯夫人,又一次把侯爺趕出了廂房,算起來是繼新婚夜后的第二次。 侯爺被趕出來也沒生氣,反而眉開眼笑的,隔著大門哄了夫人半個時辰,才被放進去伺候夫人沐浴。 祁野幫紀舒收拾完,又親自把晚膳給她端到了床邊,紀舒推開他喂粥的手,‘堅強’的從床上下來,坐到了桌邊。 她才不要躺在床上用晚膳!傳出去她的顏面還要不要了! 祁野一臉憂心,追在她身后老媽子似的喋喋不休,“歲歲,還是躺著吃吧,坐著腰會更疼的……” 紀舒假裝聽不見,祁野只好另辟蹊徑,讓喜桃抱了太師椅來,墊了軟綿綿的坐墊和靠枕,坐著和躺在床上無異。 紀舒面無表情的吃了祁野喂的粥,從外間翻找出剪窗花的東西,遞給了祁野。 “剪不出像樣的,將軍明晚就睡書房去吧。” 紀舒打了個哈欠,擺擺手進了里間,祁野自知理虧,只能乖乖點著燭燈,坐在炕上剪起窗花來。 大將軍握過劍,握過火銃,也握過弓,但偏偏剪起窗花來手比腳笨,一直熬到天亮,才剪出一個像樣的。 紀舒剛睡醒,祁野就興沖沖拿著剪好的窗花跑了進來。 “歲歲,你看看像不像?” 紀舒接到手里一看,竟然還是個人像,雖然怎么也看不出是誰,但想想也知道,“是我?” 祁野用力點了點頭,一臉自豪,“我剪了一晚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