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轉(zhuǎn)眼到了年底,自從織云坊被燒以后,所有織娘們便被轉(zhuǎn)移到了另一個住處,每日還是繼續(xù)做工。 錦緞齋的生意也并沒有中斷過,但織云坊的縱火案遲遲沒有告破,乍一看這件事仿佛已經(jīng)成了懸案,而紀舒也沒打算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依舊我行我素的生活著。 月初的時候西部傳來捷報,轉(zhuǎn)眼一個多月過去,祁野也帶兵回京了。 大雪紛飛,紀舒站在侯府門檐下望眼欲穿的看著街口。 四周安靜極了,忽然馬蹄踏過的聲音落入耳中,紀舒眼睛一亮,加快步伐跑下了臺階。 巷弄的盡頭,一匹黑馬踏雪掠過,馬上的人身著戎裝,頭戴著貂裘茸帽,精神抖擻。 一別數(shù)月,相思之情如漲潮的洪水,將二人深深淹沒,祁野勒繩下馬,一把將紀舒抱了起來,紀舒激動的臉頰緋紅,藤蔓似的纏了上去,低下頭在他唇上深深一吻,熱情又奔放,是她以前絕不會做的出格。 整條巷弄除了他們也就只有侯府上的下人,眾人不約而同的背過身,將世界留給久別重逢的愛侶。 祁野一路將紀舒抱回頡芳居,紀舒替他卸下戎裝,脫下帽子,撫了撫他的臉,笑著說道:“瘦了。” 祁野不置可否,只是環(huán)著她的腰坐了下來,掐了掐她的腰,“你也瘦了,之前好不容易才給你腰上養(yǎng)出些肉,現(xiàn)在都沒了。是不是又不好好用膳?” “說你呢,別拐到我身上。我可沒說謊在信里寫自己吃得好睡得好,什么傷也沒有受。” 紀舒撫摸著他頸上的傷疤,眼中流露出恐懼之色。 這塊傷離要害僅有幾寸,她不敢想象萬一祁野出了事,她會崩潰到何等地步。 祁野壓著她的后頸貼近了她的唇,輕輕研磨。 久別重逢,許多思念都融在唇齒相貼之間,不需要多少言語,行動會代替祁野告訴紀舒,這幾個月他有多想她。 就是為了回來見她,他也會好好珍惜這條命。 天黑以后,祁野才從頡芳居出來,不必他提前吩咐,喜桃早已經(jīng)讓人燒好了熱水,打了個照面以后,便立即讓人把水抬了進去。 盛媽媽見喜桃送了水就退了出來,還覺得好奇,“喜桃,你怎么不留在里面幫夫人沐浴,夫人剛和侯爺……一定很累了,一個人怎么行。” 盛媽媽來的晚,許多事情還不知道,喜桃笑瞇瞇的說:“您放心吧,侯爺會幫夫人清理好的。之前只要侯爺在府上,就不讓我們插手。您多看幾回就知道了。” 盛媽媽連連點頭,嘴角也彎了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