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花廳內其他人的注意力全在打碎的碗碟上,然后才看向祁野。 祁野鎮定道:“手滑了。” 祁承序憤怒的看著他,心想他一定是故意的,是故意嚇紀舒!瞧紀舒臉都嚇白了! 他撐著桌面站了起來,“大哥若是不想舒兒挨著你,便叫她過來坐吧!省得你們兩個都不自在!” 祁野冷冷瞥了他一眼,“這么大的桌子,你們四個坐一起,叫我一人坐。原我不是這家人了?” “什么話!” 武定侯大喝一聲,朝祁承序壓壓手,“坐下坐下!你惱什么!你大哥不小心摔碎碗碟罷了,難不成還是刻意針對你媳婦兒了?紀氏是掌過家的,哪里就這么膽小了!” 祁承序來了脾氣,狠狠踹了一下桌腿兒! “都是這桌選的不好!一共就五個人找這個大的桌面!哪個蠢材安排的,打發了出去!別留在府上吃白飯!” 喬管事給他使眼色弄得眼睛都酸了,賠著笑說:“二爺,這、這是夫人安排的。” “坐下吃飯!話怎么恁多!” 李氏大吼一聲,狠狠把祁承序扯坐在位子上,祁承序喉頭滾了滾,喏喏的閉上了嘴。 出了這插曲,本來就沒胃口的幾個人很快就散席了。 紀舒從始至終都沒什么反應,像傻了似的,實際上她也覺得自己肯定傻了,否則怎么會連木頭和人腿都分不清! 大腿上被祁野按過的那塊像著了火,燒的她渾身滾燙。 喜桃扶著她往后院走,碰碰她的臉,擔憂道:“小姐是不是真嚇著了?身上這么燙?都是大爺……沒事兒使什么脾氣!” 皓月當空,正巧經過內花園的假山附近。 紀舒正想反駁喜桃,就瞧見她身后出現了一個人影,一掌劈在喜桃頸后,拎著她的后襟把她放倒在草叢里。 紀舒被扯進假山堆,還不等她回神便被按在了石頭上,一只手托在她背后隔開頑石,身上欺上來一人。 熟悉的面孔緊貼上來,又氣又恨的咬著牙道:“你耍我?” 祁野指腹磨著紀舒的臉,月色下陰鷙的面孔像呲著牙的餓狼,好像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咬斷紀舒的喉管,紀舒從沒見過祁野對她露出這種表情,他是真的很生氣。 吐出每個字都帶著滿滿的怨氣和嘲諷。 “我備好了聘禮清單,急不可耐提前了半月回京,狗一樣興奮。結果你告訴我,你是祁承序的夫人?” “把我耍的團團轉你很有成就感嗎?弟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