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 祁承序終于知道了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牙關緊咬,腮幫子微微顫抖,憋出一句:“紀舒,你這若是欲擒故縱,你已經成功了。” “?” 紀舒一臉微妙,“二爺還是多讀點書吧。” 祁承序甩袖而走,弄得搬東西的下人一臉懵。 紀舒好脾氣的沖他們擺了擺手,“原路搬回去吧,大門關上,休息了。” 祁承序吃了個啞巴虧,一肚子怨火無處發(fā)泄,在府上轉了一圈,來到江芙的住處。 平日里她的門都是不落栓的,可今日祁承序一用力,門絲毫不動。 “芙兒?” “……二爺這么晚來做什么?不在少夫人院里嗎?” 隔著一扇門,江芙手里的絹帕都被她扯了變了形,望著映在窗欞上的人影,她牙根都咬酸了。 果然男子都是見異思遷的,紀霏霏還沒解決,他倒是瞧上紀舒了。 枉她這陣子殫精竭慮的操持鋪子生意,還想著帶他娘一起發(fā)財。 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芙兒,有話你開了門咱們好好說,這樣像什么樣子。” 祁承序揉了揉眉心,靜候片刻,門咯吱一聲開了。 江芙兩行清淚掛在面上,撂下胳膊轉身往屋內走,最是這樣欲語還休,最能撩起男子的心。 祁承序本來怨她不懂事使性子,這下怒火全無,上前巴巴的哄。 “芙兒,你誤會了,我去找紀舒都是為了侯府,全無半點私情摻雜。” “真的嗎?” 他眼神輕閃,這話說的稍微有些違心。 江芙:“我才不信,少夫人盡態(tài)極妍,二爺就不心動?” “我若動心當時就不會逃婚了。” 江芙懂得見好就收,她投入祁承序懷抱,啜泣說:“二爺別怪我多心,我實在害怕。我不比紀舒有權有勢,幫不得二爺搶爵位,只有一腔真心。我怕哪日二爺的心就被她勾走了。” “不會的,我這輩子只愛芙兒一人。” 顛鸞倒鳳被翻紅浪,一夜過后二人相擁溫存,祁承序思及祁謹行的事,便說了一嘴。 最后道:“他才學不精,需得多努力才行。現在的夫子教的不好,我想把行哥兒送去紀舒那里。她兄長是金科狀元,她耳濡目染,言傳身教定能把行哥兒教成材,你以為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