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武定侯府 夜深人靜,廂房外風雪交加,薄紙糊的軒窗根本抵御不了嚴寒,屋內冷的如同冰窖一般。 紀舒狼狽的坐在羅漢床上,凍得手腳青紫。 眼前人卻是錦衣玉裘,和她恍若兩個世界。 男子一臉冷漠不耐,舉著毒湯問她: “是你自己喝,還是要本侯親自給你灌?好歹夫妻一場,你自己了斷也算體面。” 紀舒喘息顫抖,心痛如絞。 自她病后,身為夫君的祁承序沒來看過她一次,甫一來,竟給她送了一碗毒湯! “我哪里對不住你?你這般盼著我死?!” 紀舒嫁了他十八年,就算他拜堂后,就拋下紀舒躲到關外,紀舒還是義無反顧的留在了武定侯府,替他盡孝爹娘,關照兄弟姐妹。 祁承序滿臉厭惡,“就因為你,我在關外躲了六年不能回家!你可知你多么礙眼!這侯府里你一直是多余的!你應當有自知之明!眼下紀家垮了,你老實的走,本侯還能在祠堂,給你留一個妾室的牌位。” 她礙眼,她多余? 當年下聘時為何不說?拜堂時為何不說,她這十八年給侯府當牛做馬的時候,他怎么不說! 紀舒抬手打翻了毒湯。 “你給我滾!滾!我要見行兒和寶心!我要見我的孩子!” “爹,人還沒死嗎?娘和祖母都等急了。” 這時,屋外傳來一個聲音。 風雪太大,紀舒沒聽清楚,不過這聲音她太耳熟了,是她的大兒子祁謹行! 這孩子并非她親生,是祁承序在和她成婚六年后,從關外帶回來的龍鳳胎哥哥。 那時兄妹倆都五歲了,祁承序說,孩子是打仗時與關外女子意外所生,而他后來在戰場上受傷,這輩子都只能有這兩個孩子,他求紀舒將孩子養在膝下,不要叫他絕了后。 紀舒一時心軟收留了兄妹倆,這兄妹倆當年滿身的毛病,她嘔心瀝血的矯正,才把二人送上正道。 如今祁謹行高中探花,妹妹祁寶心也成了大家閨秀。 她貧瘠的半生,只有這一對令她歡愉的依靠了! 她的兒女定是救她來了! “行兒!寶心!祁承序要殺我!快去報官!” 門被推開,兄妹倆前后腳走了進來。 祁寶心舉起了手里的拎壺,笑容天真又惡毒。 “我就知道她不會聽話,所以把爐上的藥都拿來了,我聰明吧爹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