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江河望向來人。 黑暗從那張熟悉的臉龐上慢慢褪去,陳江河腦海里蹦出三個字—— 戴松子! 當初在隕星深淵就是被戴松子坑害,差點讓陳江河絕命于此。 后來戴松子與華嵐宗叛出天幕,給天運宗帶來滅頂之災,并且還將令狐劍重傷使其差點隕落。 種種惡行讓陳江河對此人極為憎惡,即使戴松子已經在隕星深淵晉升為真仙強者。 陳江河并不怵他。 戴松子打量著陳江河,反問道:“你不怕我?” “我巴不得能找到你,為何會怕你?”陳江河語氣四平八穩,讓戴松子不由側目。 看得出來…… 陳江河確實不懼他。 也讓戴松子不禁高看了眼,道:“果然是十萬年難得一見的翹楚,能直面死亡而不膽怯。然而,這并不能改變什么,不是么?” 陳江河沉默以對。 根本就是不屑于回應戴松子。 戴松子臉上浮現幾抹冷意,打量陳江河如同打量獵物,含笑道:“越是強大的人越是狂妄無知,這句話果然沒有騙人。你不妨再多看一眼這個世界,以免下到陰曹地府后悔恨不已。” “要動手便麻溜點,我沒興趣聽你廢話。”陳江河打斷戴松子的話。 戴松子慍怒。 陳江河一而再再而三挑釁,要知道他可是真仙! 豈容他人踐踏尊嚴? “這么急著尋死?也罷,我盯上你很久了,上次在隕星深淵我不該讓你活著離去,我要奪取你身上的秘密,并且以你的身份在這世間行走!”戴松子總算露出猙獰的獠牙,意圖奪舍陳江河,蓋頭換臉繼續在天幕攪動風云。 陳江河眸光一凝。 戴松子的想法不可謂不歹毒,若是成功的話后果難以設想。 “你的詭計不會得逞,陰謀注定落空。”陳江河神色鎮定,一字一句開口。 戴松子,“笑話!” “這是我特意為你尋找的墓地,距離最近的靈溪宗都極為遙遠,而且我早在此地布置隱匿法陣,不會被真仙洞悉戰斗波動。你死在這兒,沒有任何人知道。” 這番話讓陳江河頭皮發麻。 一個看似深情的人,竟能做出如此歹毒的事情。 若非陳江河有些許底氣,鐵定會死在戴松子手里,而且死于無名。 有那么一瞬間,陳江河感受到了與虛天殿類似的憋屈與憤怒,死在敵人手里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死在自己人手里。 戴松子捕捉到陳江河眼底的怒火,臉色稍稍緩和了些許。 這正是他想看見的。 “你不過是半仙罷了,哪怕是當世第一半仙,仍然不是真仙之敵。真仙與半仙看似只差半個境界,卻存在著天塹!不過你可以放心,我會讓你死得明明白白!”戴松子極為自信,這是真仙境界給他帶來的底氣! 陳江河冷靜下來,思索破局之法。 雖說戴松子是真仙不假,但戴松子才邁入真仙境沒有太久,充其量百來年時間。 而且戴松子之前負傷逃走,這百年來大部分時間用于療傷,修為不會有太大的長進,這是陳江河唯一的勝算。 沒等戴松子動手,陳江河同時運轉兩道仙氣,傾盡全力殺向戴松子! 大赤爐、弒仙劍、玄黃火…… 但凡是陳江河能拿得出來的,都不再有所保留! 戴松子臉上笑容驟然消失,鼓動仙元擊出一掌,洶涌的仙元在天地間翻涌,幾乎無物不催! 然而—— 令人駭然的實情發生。 戴松子凝聚的仙元竟被陳江河手里的弒仙劍擊潰。 與此同時陳江河一手大赤爐,一手玄黃火強勢殺到戴松子面前,戴松子來不及細想,匆忙抵擋陳江河的攻勢。 下一瞬。 陳江河身影消失不見! 戴松子撲了個空,反應過來的剎那,陳江河撕裂虛空出現在其身后。 大赤爐與玄黃火轟然爆發,齊齊落在戴松子背部! 這一擊精準無誤落在戴松子后背,堂堂真仙當場口噴鮮血,染紅大片虛空。 吼!!! 戴松子頃刻大怒,如瘋魔般獵殺陳江河。 陳江河初次得手,未來得及松這口氣就被狂躁的戴松子擊飛,戴松子展現出來的實力極為可怕,陳江河明顯能感受到雙方的差距!甚至好幾次險些被戴松子一巴掌拍死,可就算再怎么堅固的石頭都會被擊潰,何況是人類的肉身? “或許我不該激怒戴松子?”陳江河思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