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封妙嫣勸說不了陳江河。 與江愁眠等人會合之后,她把事情告訴幾人。 陳縱橫一聽就不樂意了,嚷嚷著不讓任何人欺負他爹,揮舞著拳頭要跑去揍對方。 陳寧寧不甘示弱,同樣叫嚷著要去幫爹。 江愁眠聞言哭笑不得,連忙制止兩個孩子不讓他們胡鬧。 張小樓面色擔憂,詢問封妙嫣是否見到了對方,又問對方實力幾何。 關于這些,封妙嫣一概不知。 眼下就像是無頭蒼蠅似的胡亂猜測,找不對方向。 封妙嫣不得不按照陳江河吩咐去辦,帶著幾人遠離這片湖泊,以免被誤傷。 另一邊。 陳江河站在湖心島,等待神秘強者現身。 一陣微弱的春風拂過,陳江河感覺到身后來了一位強者,頭也不回說道:“來了?” 神秘強者驚訝,“你知道我會來?” 陳江河,“來者都是客,何況你并不是偷偷摸摸來的。” 神秘強者聞言更加心驚,因為他過來的時候刻意壓制氣息,就是沒打算讓陳江河感應到。 沒想到還是被陳江河發現了。 此子果真可怕。 “你我不妨移步聊聊,這個地方不好施展手腳。”來人說道。 陳江河轉頭打量著來人—— 這是一名面白無須的中年男子,臉色稍顯冷漠。 感應到對方那股似有若無的氣息,陳江河判斷出來對方的來頭,多半是章族的渡劫強者。 “可是章族的?”陳江河開口。 中年男子表情更是驚訝,并不是因為陳江河猜對了他的身份,而是陳江河明明已經猜對了,竟然還無動于衷。 連一絲敬畏都沒有,遑論恐懼。 有的僅僅只是淡然。 這不是陳江河這個境界該有的沉穩大氣。 “不錯,吾乃王庭章懸。”中年男子說道。 陳江河知道章族有四位渡劫境強者,章懸應該是最弱的那位,至少與章墨相比起來差太遠。 章懸的兩道濃眉下意識皺了皺,似乎從陳江河眼里看出來了些許譏諷意味,這個人族真就這么自信么? “你認識我?”章懸反問。 陳江河搖頭,“不認識,而且沒必要認識。” 章懸怒火心生,都說陳江河狂妄至極,連老祖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之前章懸還覺得這是空穴來風,今日見面才知道遠遠低估了這個人族的狂傲。 “看來我今天不能給你活路了。”章懸開口。 陳江河含笑。 根本沒有把章懸放在眼里,讓章懸更加惱火。 “請吧。”陳江河說道。 章懸趁著臉,撕裂眼前的虛空之后一步踏了出去,陳江河緊隨其后。 二人現身于無心海之上,與北洲已經有一段距離。 章懸打量著四周,陳江河不禁笑道:“前輩未免太過謹慎,把戰場選在這種地方,莫非擔心我會搬救兵?” 小心思被陳江河戳破,章懸渾身不自在,矢口否認了這個猜測。 “我不過是擔心施展不開罷了,何懼之有?”章懸看上去極為淡漠,唯獨沒料到陳江河已經看穿他的虛實。 一旦心存顧忌,就無法全力以赴。 這是人性的缺點。 陳江河在仔細感應周圍的氣息,確定章懸并非一個人。 果然留有后手。 章懸迎上陳江河的灼灼目光,氣勢一下子弱了下去,矮了陳江河一頭。 他不得不發出聲冷哼,讓陳江河速速獻頭受死。 陳江河發笑,“你明知我不會這么做,說這些話又有什么意義?” “大膽!!!”章懸怒了。 “吾乃渡劫境強者,而你充其量只是返虛修士而已,遇上我只有死路一條。我的話對你而言就是命令!” 陳江河笑聲更加爽朗。 如同一個個耳光落在章懸臉頰上。 “如果你真是這么想,就不會讓你的幫手在周圍蟄伏,不是么?”陳江河的話讓章懸臉色發黑,什么事情都瞞不過陳江河。 當真是妖孽,必須除之而后快。 “好,好,好,念在你如此張狂的份上,我會給你留全尸。”章懸說道。 該說的話已經說完,接下來就該短兵相接了。 陳江河已經做好全方位的準備,迎接強勢來犯的章懸。 這畢竟是他頭次獨自面對真正的渡劫境,容不得絲毫馬虎,否則容易兵敗身亡。 “在動手之前,你能告訴我你是何等實力么?”陳江河開口。 章懸,“告訴你無妨,本尊乃是渡劫二重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