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能有陳江河這般逆天的資質,除了那位的子嗣,幾乎沒有別的可能了。 三人沉默了少許。 向陽想起來曾在畫像上見過那位的真容,無怪乎認為陳江河模樣眼熟。 一想到那位的傳聞,向陽內心變得沉重,“師叔,那位當真有傳說中那般邪乎么?我師尊是不是那位的對手?” 興陽臉色變得古怪。 而后幽幽嘆道:“向陽,你想太多了。” “什么意思?”向陽不明白。 興陽嘆道:“師兄固然是北庭最強者,但是在那位面前似乎不夠看。而且那位成名的時候,你們師父還是微末,如果說真有人是那位的對手,必定是王庭的那些皇族至強者。” 師兄弟二人瞳孔收縮。 連他們的師尊北天王都不是那位的對手? 難怪興陽會這般忌憚,一下子就答應陳江河提出的要求。 “可是……”久善欲言又止。 “那位不是已經……了么?而且我并沒有聽說,那位還有子嗣存世。” 興陽搖了搖頭,“這些大人物的私事我們如何能窺探清楚?興許只是障眼法罷了,你們比我更清楚北冥身上的秘密,他連師兄親自煉制的盾牌都能擊潰。” 久善神色一苦。 經過師叔這么一分析,北冥的身份確實越來越明朗了。 不可招惹! 否則有可能惹來大禍! “我起初以為北洲已是囊中之物,沒想到竟然冒出一位大人物的子嗣,令我們處處掣肘!”向陽苦笑,興陽淡淡說道:“不必擔心,王庭的那些皇族已經準備從中洲登陸,屆時位居中洲的至強者都無法顧及北洲,正是我們動手的好時機。” “你們先北庭養傷,然后去北洲的其他區域督戰。” 二人領命。 另一邊。 陳江河已經抵達青州城,各方不斷傳回消息,連侵擾妖皇森林的黑族都已經退走,令他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隨后他又找來楊亞海布置工作。 由于陳江河受傷不輕,因而接下來可能要養傷十年。 十年之內要做的事情有很多,陳江河著重吩咐楊亞海要組織弟子去北洲的其他地方參與抵抗黑族。只有在戰場上廝殺,才能磨礪出真正的強者。 飛羽特意從北冥城趕來探望陳江河,提出要將北冥城的旗幟更改。 建立所謂的神朝。 陳江河思慮再三,對飛羽說道:“飛羽,你現在開始著手準備建立北冥宗。” 飛羽臉色微微變化。 之前他一直都是提議建立神朝。 怎么陳江河改變了主意? “真人,這是否不妥?”飛羽提醒。 陳江河,“并無不妥,你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所謂神朝終究只是一家之言,我不希望我的子孫后代躺在功勞簿上享福,自我之后宗主之位能者居之。” 飛羽再三勸說。 然則陳江河心意已決,飛羽只能遵守吩咐去籌備。 陳鳴岐很快得到了這個消息,燕淑儀一開始還以為丈夫會有些生氣,還沒等她開口勸慰呢陳鳴岐就說道:“淑儀,其實我現在還真挺高興的。” 燕淑儀把手放在陳鳴岐額頭上,有些擔心陳鳴岐是不是氣得昏了頭? 陳鳴岐握住燕淑儀的手,淡笑道:“我現在確實如釋重負了,之前我的壓力太大了,總怕自己會走了岔路讓大家失望。而且我會努力爭取宗主之位,而不是憑借與父親的血緣關系成為宗主,那太丟人了!” “你真的不生氣?”燕淑儀眨了眨眼睛。 “你跟了我這么多年,莫非你還不知道我的性格么?我陳鳴岐何曾是婆婆媽媽的人?”陳鳴岐笑著反問。 燕淑儀仔細想了想,道:“也是,你不是那種人。” “不愧是我的夫君,我就知道沒有看錯人!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最棒的!” 陳鳴岐笑了笑,在燕淑儀額頭上親了一口。 燕淑儀臉色忍不住羞紅,暗道:“你干嘛?兒子還在旁邊呢!” 陳鳴岐大笑。 二人已經回到了北冥城。 而今黑族已經退潮,所以陳鳴岐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淑儀,我打算去北洲其他地方抗擊黑族。正如父親所言,只有在戰場上才能磨礪自身。”陳鳴岐目光堅定,燕淑儀難得的沒有勸說,道:“好,無論你去哪兒,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陳鳴岐驚訝。 起初他的打算是讓燕淑儀留在北冥城照看兒子。 燕淑儀自然不肯。 夫君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夫妻二人很快做了決定,打算擇日悄悄離開北冥城。 過了一段時日。 鶴陵來到北冥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