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雪皚皚的山道上,兩人再次出發(fā),不過當然不可能和之前一樣玩命狂奔,一是因為暫時沒那必要,二是阿狗今天腿腳已經(jīng)酸軟,需要更合理分配著趕路時的體力。 這次一下子就直接跑到了太陽西斜,幾乎是沿一個方向跑了這么久,就連阿狗都內(nèi)心都沒那么緊張了。 解了性命之憂,易書元坐在阿狗的背上,心中卻逐漸有些茫然,他到底是來到了什么地方,或者是什么世界?很顯然他已經(jīng)不可能還在原來的時空了。 心中煩悶之下,易書元只能尋找其他感興趣的東西來轉(zhuǎn)移注意力,同時也是方便了解現(xiàn)狀,增進一下和阿狗的交流,便和他聊了起來。 “阿狗,你的輕功不錯啊?” 一直趕路的阿狗其實也一直想著怎么和背上的說些什么,只是又覺得自己想的一些話題不太合適。 此刻聽到易書元主動開口,阿狗立刻精神一振,聽到被這樣的前輩夸贊輕功,心中多少也是有些高興的,便回答道。 “前輩,我就這點輕功能拿得出手,說非如此,昨晚可不敢動救別人的念頭,呃......” 易書元繃不住笑了起來,阿狗為自己說錯話而緊張,殊不知在經(jīng)歷過二十一世紀繁雜環(huán)境洗禮的易書元這,覺得阿狗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 “你能動這念頭并救了我,已經(jīng)勝過千萬人了,相信我,心有恐懼仍不忘初心則更為難得,若非你自身心善,也走不出這險峻深山!” 阿狗沒有馬上說話,聽到夸獎當然好,可他高興不起來。 易書元正納悶呢,才聽到阿狗低聲說著。 “我哪還有什么初心啊,我爹說得對,我就是一無是處......” 這話聽得易書元直皺眉頭,也正好借機探探阿狗到底值不值得信任,于是便又問了一句。 “阿狗,你為何會同那些人混在一起?” 聽到這,阿狗腳步都少有不穩(wěn),既有些怕易書元誤會,又十分難受,還是本能地想解釋一下,這會他甚至忘記背上人也很危險。 “前輩,不是您想的那樣,我雖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但也幻想過行俠仗義的......” 阿狗這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住了,或許是憋在心里久了,或許早就想尋人傾訴,也不管之前對易書元多怕,這會他他一五一十將自己的事和后面發(fā)生的事都向?qū)Ψ秸f個明白。 身邊的山路不斷后退,易書元不嫌棄阿狗步伐慢了下來,他在阿狗背上默默的聽著,聽著對方帶著情緒的話,聽著對方有時激動到忍著一些哭腔,他知道這種時候自己只需要傾聽就好了。 還是個孩子啊!易書元在心中感嘆著。 一個本來向往行俠仗義的人,與家人矛盾激化便自己出走,初到江湖卻誤入歧途,雖然沒主動做惡卻也多次見死不救,在心中已經(jīng)把自己當成了幫兇,還根本擺脫不掉那群人,內(nèi)心既痛苦又怨恨自己膽小貪生,以至于逐漸麻木。 但至少良心未泯! 也是從阿狗口中,易書元更意識到那群人有多狠,不由有些后怕。 “你可知他們的名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