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便見秦北信手揮毫,筆下卻是如龍飛鳳舞,毫無頓澀,不過數十秒,還不等眾人從他的書法中收回神來,秦北便劃下最后一筆,將毛筆擱在了架子上。 一副由狂草書寫的七言詩句,躍然于紙上。 看著那詩句的內容,回過神來的鄒蒙和劉山河等人,漸漸面紅耳赤,又羞又惱。 《詠針》 百煉千錘一根針,一顛一倒布上行。 眼晴長在屁股上,只認衣冠不認人。 如此直白的詩句,已經談不上影射了,完全就是當面辱罵鄒蒙等人之前的種種丑惡嘴臉和行徑。 秦北看了眼惱羞不已的鄒蒙等人,嘴角勾起三分譏色,問道:“我這幅字,可有直追張旭之風?” 眾人:“......” 秦北又問:“我這幅字的筆鋒與結構,可算上乘? 是不是王羲之在世,也未必能寫出如此酣暢淋漓的草書?” 眾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