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金老,你這么說,我可就難以認(rèn)同了,這個秦北根本就不懂書法字畫,就是一個外行,他有什么資格評價這幅字?” “是啊,金老,這個秦北,就是蘇曉楠帶過來湊熱鬧的外行,他哪里懂得這幅字的精妙。” “沒錯,這幅字,我們驚為天人,他卻說很一般,這不是打我們的臉嗎,他懂什么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立刻提出反對意見。 金恒泰環(huán)顧眾人,嘆道:“可是,這幅字,正是這位秦北寫的。 無論我們再如何吹捧這幅字有多好,他自己覺得自己的這幅字是垃圾,不是很正常嗎?” 場內(nèi)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在場之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面容呆滯,瞠目結(jié)舌。 他們的目光,不斷在金恒泰、那副字、秦北這三者之間來回觀瞧,差點(diǎn)全都以為自己聽岔了。 良久之后,眾人這才像是炸了鍋一樣,開始喧騰起來。 “這這這......這怎么可能!” “這幅字是秦北寫的?” “金老,你切莫開玩笑,他一個二十郎當(dāng)?shù)哪贻p人,怎么可能寫得出如此精湛的狂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