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唐青竹的解釋,合情合理,又合乎邏輯,沒有絲毫牽強(qiáng)之處。 藏六聽后,嘴角劇烈的抽動(dòng)了幾下,感覺脊背有些發(fā)涼。 他心中暗暗的道:“王爺,詩可是你自己寫的,藏六只是照著念,本來無事,一切都如你計(jì)劃中般順利?!? “但,杜月兒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gè)亂解詩意的唐青竹啊!” “所以,若是杜月兒對你有了想法......藏六真的管不了?。 ? “另外,司馬王妃......如果將來此女來奪位,你可千萬別找藏六麻煩??!” 藏六越想,脊背越發(fā)涼! 此時(shí)。 杜月兒被唐青竹解釋得心尖再次顫動(dòng),如同被天雷沾惹了般,有些酥麻的感覺! 她貝齒輕咬紅唇,水汪汪的眼波醉人,喃喃的道:“是嗎?” 這兩首詩,真是荒州王為她做的嗎? 這是一場看不清真相的春夢嗎? 荒州王,你究竟想對我如何? 杜月兒的芳心更亂! “哎......” 同時(shí)。 兩州儒生臉色大變! 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荒州王寫下的,難道都是千古絕唱嗎? 都是這種難以比肩的絕絕子嗎? 他們很沮喪! 此時(shí)。 張生更沮喪! 他的臉上如同開了染醬坊,紅色、青色、白色統(tǒng)統(tǒng)在他臉上染了一遍,臉色難看至極。 這一回,他連欲言又止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腹中的詩,與這首牡丹詩比起來,簡直就是俗不可耐,讓他如何出口? 除了認(rèn)輸,他還有第二條路可以走嗎? 這一次。 靈魂詩人李飛都沒有再胡攪蠻纏,而是貼心安慰:“張生兄弟,敗了不要緊,我這里還有銀子可以借給你!” “不要想不開!” “哎......” 張生的心更加不甘,幽幽一嘆,將剩下五百兩銀子拱手送上:“我又輸了!” “但,張生只是青州、揚(yáng)州文界中,詩才最弱的人,我敗,不等于兩州名士??!” 說完。 他朝四周的兩州儒生行禮道:“諸位,張生才疏學(xué)淺,給青、揚(yáng)兩州的文界丟人了!” “希望,你們能把臉掙回來,讓這個(gè)荒州使者,輸?shù)霉饬锪锏幕厝ジ嬖V荒州王......我兩州滿是俊杰,不是他可以折辱的?!? 張生不甘,言語里盡是挑撥,要拱火。 如他所愿! “轟......” 兩州儒生的心火被拱起,將剛剛的沮喪之氣燃燒得干干凈凈。 他們再次群情激昂的道:“繼續(xù)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