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隨著女房東和兩名法警的離去,卡爾夫妻倆抱頭痛哭起來。 卡爾有些絕望了,他每天抓破了頭地寫稿件,寫時事評論,可換來的稿費卻少得可憐,不是他寫不好,而是他寫得太好了,除了英國和美國的少量激進報刊敢刊登外,其余的大型報刊根本就不敢刊登,這樣一來,稿酬便很低,沒了報酬,全家的幾口人生活費,還有昂貴的房租,便支付不起,高昂的生活成本,壓得他喘不過起來。 若不是他有個《紐約每日論壇報》歐洲特約通訊員的身份,能有每篇文章一英鎊的報酬為論壇報撰文賺取養家的費用,只怕他根本就撐不到今天。但最近,《紐約每日論壇報》的編輯們,經常刪除他的精彩文章,而修改成一些庸俗的文字出現在報紙上,讓卡爾很是憤怒,但出于經濟考慮,他只能忍氣吞聲。 即便如此,《紐約每日論壇報》還是明顯地減少了錄用他稿件的次數。這更是雪上加霜,讓卡爾更加經濟拮據起來。 無奈之下,妻子燕妮和女仆海倫兩人甚至去接一些縫補衣物的活計,貼補點家用。 如今倫敦的天氣還是分外的寒冷,沒了棉被,他們一家該怎么過?特別是幾個孩子,卡爾痛苦地抓著亂糟糟的頭發。 一切,都糟透了! 里間,躺在床上的大兒子埃德加爾,又開始呻吟起來,卡爾和妻子抹干了眼淚,走到兒子床前,發現倔強的兒子面色潮紅,痛苦地將嘴唇都咬破了,但實在是難受得厲害,還是呻吟了出來。 “爸爸,大弟弟他很難受的樣子,看他痛得都滿頭大汗,要不還是送醫院吧?我記得小弟弟當初發病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后來便離開我們了!”大女兒珍妮含著眼淚小聲地說道。她已經十歲了,很多事情都明白了,知道自己的二弟和還有個妹妹都病死了。她害怕這個大弟弟也發生同樣的悲劇。 卡爾又怎么會不知道兒子的病又犯了,可他身無分文,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只能對妻子道:“我去把你送給我的那支鋼筆當了,換幾個先令給埃德加爾看病。” 妻子燕妮道:“卡爾,不要,你沒了鋼筆,還怎么寫稿?我們全家都會餓死的。我去求鄰居借點。”她這話說出來自己都不相信,周圍貧民窟,鄰居也都是窮苦之人,別說沒人有多余的錢借給她,便是有,也不一定會借,再說這會時間段,他們都在做工。 夫妻倆正說著,一陣敲門聲傳來。 卡爾臉色一變,滿臉煞白。一定是那房東帶著法警回來要拉走扣押的物品了。 這該死!竟然這么急,連說好的兩小時都等不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