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咸豐又重新問到粵賊即將從海路攻打大沽口的難題上來。 “皇上,大沽口自十余年前與英夷交戰以來,防御工事與防衛的兵力都得到了極大加強。大沽口南北兩岸,原直隸總督訥爾經額都派人新修建了炮臺,又將舊炮臺進行了修葺加固,并且鑄造了八千斤以上的銅炮8門,五千斤和七千斤的銅炮十門,其余千斤大炮數十門。可恨的是,去年底,長毛賊兵偷襲大沽口,除了將被圍困在靜海等地的長毛賊兵接走外,還將這些銅炮毀壞數門,推入河中數門,還運走數門。”肅順說得咬牙切齒。 咸豐也聽得瞠目欲裂,可恨的賊兵,這不是長毛賊兵,肯定是這伙粵賊,想不到如今竟然壯大到這種地步! “這伙賊兵如今肯定又想故技重施,從大沽口登陸進攻。想必,此次其來勢洶洶,極有可能是直奔京師而來。”肅順的一句話,將咸豐和怡親王載垣、鄭親王端華三人嚇得大驚失色。 大沽口是直沽河的出海口,一旦攻占了大沽口,賊兵的船只便能溯河而上,僅百余里便能抵達京畿重地天津城,大沽口是天津的門戶,而天津又是京師的門戶。粵賊一旦從海上乘船攻陷大沽口,天津城便指日可下,緊接著,由天津到北京,便是一片通途,毫無險要可以憑借了。 咸豐自然知道個中厲害,更是倉皇不已,顫聲問道:“怎么會?賊兵莫非有數千艘船只,能運數萬賊兵?” 肅順道:“皇上,那粵賊從洋人手中買了些西洋軍艦,其大的,一艘足足有近萬石船料。去年本欲從洋人那里也訂購些軍艦,可惜洋人自己發生變故,朝廷又沒有銀兩,不了了之。否則,朝廷也能興建一支外海水師,便不會如此被動受敵了。” 咸豐暗自后悔不已,沒早點興建水師。而且,自己怎么沒有早點想到,賊兵能從海路,從大沽口第一次登陸,必然便有第二次,應當早些防范才對。 “如今該當如何?” 肅順應道:“皇上,第一道防線便是大沽口炮臺,必須守住!長毛破壞炮臺后,直隸總督桂良桂大人已經派人將炮臺修復,只是五千斤以上的大炮,一時間沒那么多銅可鑄,存在不足。其余的二千至三千斤大炮,有近40門,四百至一千六百斤的中小火炮,有90門,炮臺一共有防兵1600余人,輪班駐防。” 肅順也是有備而來,先將大沽口的情況介紹一番,便說起了對策:“如今只能速調僧王爺領蒙古騎兵緊急趕至天津大沽口防衛;火速再調撥大小火炮二百門趕往大沽口。同時,命直隸總督桂良調派直隸六鎮的綠營兵聚集直沽河一帶,防備粵賊萬一沖破大沽口,沿直沽河北上天津和京師山。” 咸豐點點頭,他的心已經亂了。 等肅順等三人走后,咸豐立即命人傳令,封僧格林沁為欽差大臣,全面負責京師一帶的防務,領兵趕往大沽口馳援。又命直隸總督桂良也親自領兵趕往大沽口炮臺,協助僧格林沁,防范抵擋賊兵海路進攻事宜。 這還不放心,咸豐又命御前侍衛珠勒亨率領一二三等侍衛及藍翎侍衛百余人,趕往天津府城和大沽口,協助僧格林沁和桂良抵御賊兵。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