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提點與酸楚-《花與劍與法蘭西》
第(1/3)頁
“我要是能洗干凈你腦子就好了!”
孫女兒看似無意的回答,卻讓老人一掃之前的喜悅,忍不住憤憤地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如果是平常女子這么說當(dāng)然是很正常的,可是現(xiàn)在的他,當(dāng)然知道這話到底意味著什么。
看著老人突然鐵青的臉色和仿佛吞了蒼蠅一下的表情,芙蘭只是微微笑了笑,像是安慰老人一樣,把手中的孩子遞給了爺爺。
“您洗不干凈的,就別白費力氣啦,爺爺。”
老人沉默著接過了孩子,只是當(dāng)曾孫子在懷中撲騰的時候,臉色才稍微好看了那么一點。
“哎……”他只能長嘆了口氣。
對于這個孫女兒和她的那些可怕的想法,他已經(jīng)不知道勸說過多少次了,苦口婆心地講道理,聲色俱厲地威脅,各種辦法都試過了,但是卻一點也沒有撼動對方的意志,仿佛是激流碰到了一堵堤墻一樣,再也無法寸進,只能一籌莫展地留在原地。
這段時間他終于發(fā)現(xiàn)了,那個原本乖巧可愛的孩子,居然如此意志堅定,在柔媚的外表下隱藏的竟然是磐石一般無可動搖的靈魂,強到就連他也沒有辦法改變她的決心。
要是這份意志能用在別的地方就好了——事到如今,這個老人也只能這樣徒嘆奈何。
不過,雖然放棄了勸說,但是他的態(tài)度也一點也沒有改變,還是堅決反對她的想法和祈求,于是祖孫兩個人這段時間就一直是以冷戰(zhàn)的態(tài)度來面對彼此,再也難以看到過去的其樂融融了。
也只有在逗弄孩子的時候,他們兩個才能夠捐棄前嫌地面對彼此。
當(dāng)然,他們一天也不可能只做這么一件事,相反這只是一天忙碌之后的余興活動而已。
“今天您精神怎么樣?如果不舒服的話,我?guī)湍乓幌氯粘蹋屜挛缫右姷娜嗣魈煸龠^來吧。”也許是為了不讓老人太過于傷感,芙蘭轉(zhuǎn)開了話題。“這樣您可以今天一直和克洛維斯呆在一起了。”
“不,我精神挺好的,沒關(guān)系。”老人搖了搖頭,“人家也是抽時間跑過來的,我怎么能讓別人又多拖一天呢?這樣別人可會在心里罵我擺架子了。”
然后,他又苦笑了一下,“再說了,都到了這個關(guān)頭了,我可不能讓別人拿我的身體狀況作為借口到陛下那里饒舌。”
“有人會在陛下那里說您的壞話?為什么?”芙蘭大驚。
“也談不上說我壞話吧,只是會說老元帥德高望重又年事已高,所以最好不要再因為遠(yuǎn)征而傷神而已……”老人仍舊苦笑著,“在宮廷里面,惡意,一直都是包裹在最鮮亮的糖紙里面的。”
雖然老人說得比較隱晦,但是芙蘭卻已經(jīng)聽明白了。
軍內(nèi)有人眼饞特雷維爾元帥的遠(yuǎn)征軍統(tǒng)帥之位,所以在皇帝面前有意無意地說了他的壞話——當(dāng)然是以“照顧老元帥身體”的名義說的。
這倒也不奇怪,如今,陛下已經(jīng)決定對俄國開戰(zhàn)在軍內(nèi)最高層已經(jīng)不是秘密,而這場即將到來的戰(zhàn)爭可以說是四十年以來法國陸軍最龐大的行動,可想而知會有多少高級將領(lǐng)想要以統(tǒng)帥的方式參與其中,有些人對特雷維爾元帥的職位感到眼熱、想要取而代之自然是十分正常了。
難怪老人最近一反常態(tài)地活躍,屢屢出席陸軍內(nèi)部的高層會議,有時候還長篇大論地發(fā)現(xiàn),并且還經(jīng)常到各地視察,檢查軍隊的戰(zhàn)備情況,甚至還幾次和一些年輕的參謀官們聚在一起,參與到了具體軍事計劃的制定當(dāng)中。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克什克腾旗|
永康市|
射阳县|
越西县|
凤台县|
西宁市|
苍南县|
江门市|
镇雄县|
新丰县|
夹江县|
西乌珠穆沁旗|
石嘴山市|
乡宁县|
义乌市|
象山县|
云龙县|
承德县|
高尔夫|
循化|
永丰县|
平塘县|
陆丰市|
抚松县|
射洪县|
沅江市|
鹿泉市|
西藏|
蒙城县|
开鲁县|
澄迈县|
仙桃市|
徐州市|
佛坪县|
阿拉善右旗|
利津县|
喀什市|
合肥市|
岳阳县|
凉城县|
浪卡子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