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因為路易-波拿巴沒有兒子,約瑟夫一直是把自己的父親熱羅姆王和自己本人,當成是家族當然的繼承人的。然而,在波拿巴黨人當中,卻有很多人根本不承認他的這種地位,這一派人的領袖就是莫爾尼。 既然如此,莫爾尼和他十分不對付,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一個是路易-波拿巴同母異父的弟弟,一個是,波拿巴家族的內部爭斗,在還沒有篡權完畢的時候就已經愈演愈烈了,也讓波拿巴分子隱隱間也分成了兩派,而且也經常互相攻訐。 夏爾平常并不參與到這種斗爭當中,希望自己保持一個不偏不倚的“不熱衷于政治的鐵路狂熱者”的形象,然而他雖然十分希望身處事外,但是他的地位使得他不可能絲毫不參與到這種斗爭當中。 眼下雖然暫時還可以置身于事外,但是未來當不得不參與的時候,我應該身處何方呢?夏爾的心里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個疑問。 “夏爾,這個莫爾尼對你也很不客氣吧?別忘了那次的會議里,就是他帶著人有意要駁你的面子的!”似乎有些余怒未消,憤憤不平的約瑟夫-波拿巴繼續說了下去,“仗著有總統先生的寵信,他現在越來越囂張了,絲毫也沒有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里,他好像以為我們沒辦法回擊他似的!總有一天……” 似乎沒有發現夏爾的沉思似的,約瑟夫-波拿巴繼續在夏爾的旁邊抱怨了起來,然而他突然住嘴了,望著一個方向沉默不語。 夏爾心里也感覺有些不妙,連忙抬頭往他看著的方向看去,然后發現他們正在談論的對象——未來的德-莫爾尼公爵——正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 “兩位先生,剛才在談論什么呢?”他貌似溫和地問,但是聲音里沒有任何的溫度。 “哦,我們在談論一些年輕人共同的話題?!睅е?*的笑容,約瑟夫-波拿巴直接回答,渾身散發著一種“沒錯,我們就是在私下里罵你,你想怎么樣”的氣場。 夏爾微微皺了皺眉。 約瑟夫-波拿巴是故意的,要在這個人面前坐實自己“熱羅姆派”的立場。 “哦,那么真可惜,我已經這把年紀了,沒有辦法體會一下你們年輕人的樂趣,真是可惜。”莫爾尼冷淡地回答,然后轉頭看向夏爾,“德-特雷維爾先生,您忘了嗎?總統先生還在等著您呢?!? “我當然還記得,只是波拿巴先生剛剛找我有些事情談,所以……” “那位波拿巴先生才是總統,您應該優先服務于他才對?!蹦獱柲嶂苯哟驍嗔怂脑挕!翱偨y先生等會兒就要吃完晚餐了,我想您應該不至于想要讓他等著您吧?” 接著,他無視了約瑟夫-波拿巴飽含怒色的視線,直接轉身離開了。 “你瞧,這家伙就是這么目中無人!”面對著莫爾尼離去的背影,約瑟夫-波拿巴忍不住又抱怨了起來,“區區一個私生子而已,居然還敢這樣對著我們說話!” 沒錯,他是熱羅姆親王和符騰堡公主的兒子,當然有資格看不起一個私生子了。 不過夏爾卻仍舊在沉思當中。 “那位波拿巴先生才是總統,您應該優先服務于他才對?!彼谧屑氉聊Ψ降倪@句話。 也就是說,我在他的眼里,還是屬于“可以挽救”的行列,只要離約瑟夫-波拿巴遠一點嗎? 片刻之后,夏爾得出了答案。 那么這是他的意思,還是路易-波拿巴的意思呢?新的一個問題又接踵而至。 “嗯,這家伙確實古怪得很?!彼吐暬卮稹?br>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