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皇儲-《花與劍與法蘭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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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七月的好時節了。仲夏的風在林間草地四處游蕩,輕輕拂過每一處景色,噴泉中涌出涓涓清泉,也給大地帶來了絲絲涼意。
這確實讓人感到舒適愜意的好去處,就連空氣里都好像都彌漫著小提琴的旋律,讓人不禁想要沉睡其中。
但是在座的幾位當中,卻沒有人有心情欣賞這一片美景。因為,在1848年洶涌澎湃的狂潮面前,整個哈布斯堡帝國正處于風雨飄搖當中。
在3月13日,得到了法國二月**的勝利的鼓舞之后,奧地利帝國首都維也納發生了暴*,時任首相的梅特涅親王被迫出逃。而在5月15日,對王朝仍舊不滿的維也納人民再次發動起義,迫使奧皇及其皇室在5月17日由維也納逃至因斯勃魯克。
此時此刻,在這種險惡的形勢之下,龐大的中歐帝國的統治者們又怎么能夠安下心來欣賞這一片美景呢?
“殿下,我們一定要把那些不知好歹的普魯士人給碾個粉碎!”
在一個沉思中的青年人面前,在外交界卓有名望的費利克斯-施瓦岑貝格先生對他大聲疾呼。
他穿著精致的禮服,一頭略有花白的卷發被梳理得十分整齊。然而雖然他的言談舉止間極有外交官的派頭,但是他此刻的表情卻十分激動,絲毫沒有外交官平常的那股沉穩。他的家族是波西米亞人,卻成為了奧地利皇室最為倚重的貴族家庭之一,雖然看上去很奇怪,但是在這個年代倒也屢見不鮮。
“殿下,就在此時此刻,這些陰險的普魯士人,正在德意志各個邦國中私下串聯。打算利用最近的不幸事件作為自己的籌碼,想要趁我們無力的時候排除我們在德意志的影響力。他們打算建立一個將我們排除在外的德意志聯盟,他們滿以為暴民能讓我們束手就擒!這些無恥之徒,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們的圖謀得逞。”
【費利克斯-施瓦岑貝格(Felix-zu-Schwarzenberg,1800-1852),出身于波西米亞貴族名門,祖上一直為哈布斯堡皇室效力。
1804年,第五代施瓦岑貝格親王的第三個兒子卡爾-菲利普因為戰功卓著,被皇室特封為親王,后成為反法同盟總司令,并于1813年率軍打贏了萊比錫戰役,迫使拿破侖皇帝第一次退位。所以施瓦岑貝格家族在這個年代同時擁有兩個親王支系,是哈布斯堡帝國最杰出的名門貴族之一。
費利克斯?施瓦岑貝格是第六代施瓦岑貝格親王的次子,1818年加入奧地利陸軍,1824年進入外交界,先后在奧地利帝國駐葡萄牙、俄國、法國、英格蘭、撒丁和兩西西里王國的駐外使館任職。
1848年,法國興起的**蔓延到奧國之后,他力主對暴*者實施鎮壓,在11月他接替梅特涅出任首相兼外交大臣,12月擁立弗蘭茨-約瑟夫取代有智力低下的斐迪南一世為奧地利帝國皇帝。
他具有極端強烈的意志和保守傾向,十分反感普魯士對奧地利在德意志國家中優越地位的侵蝕。在1848年冬天起擔任首相之后,在1850年11月他強迫普魯士暫時放棄了排除奧地利建立小德意志的設想,和普國簽訂了奧爾米茨條約,普魯士國王腓特烈-威廉四世在軍事威脅下被迫對奧國稱臣。
他于1852年死去,青年的弗朗茨-約瑟夫皇帝對此大為悲傷。】
聽到了中年人的呼聲之后,青年人端正地坐著,微微皺著眉頭,沉吟不語。從內心底里,他并不愿進行如此耗費腦力與精力的國務活動,更不想天天去與人討論什么無趣的普魯士人或者俄羅斯人。但是,他沒有權利逃避這一切,只能安安靜靜地坐著,聽著他未來的臣僚的陳詞。
因為他是奧地利帝國的皇儲弗朗茨-約瑟夫,注定要繼承垂垂老矣又盛名顯赫的哈布斯堡家族的祖業,注定要統治這個龐大的中歐帝國,所以即使只是個還沒有脫離稚氣的十八歲的青年,他仍舊只能抹殺自己的一切天性,努力去扮演一個統治者,一位皇帝。
因為年紀的關系,此時他的面孔既像是少年又像是青年,既精致又多了幾分通曉世事之后的沉思,金棕色的分發同樣梳理得整整齊齊,好像是要努力讓自己顯得更加成熟一般。
他會說十幾種語言,但是卻沒有一種思想;他只想著守好祖業,但是想不出讓它適應新時代的辦法,只能在默默的嘆息中以一種沉默來堅守著,仿佛是帝國的守夜人。
除了在某些以他妻子為主角的電影和某些架空小說中以賢君出場之外,他并沒有令人銘記的成就,更沒有在歷史上并沒有什么好名聲——對一位有志于名垂青史的君主來說,還有什么比這種“吹捧”更為傷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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