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齊等閑撇了撇嘴,道:“這條手就送回帝都去吧,讓他們打錢!賬戶嘛,就用我的那個好了,反正是大頭鵝的銀行卡,他可不怕謝家找什么麻煩。” 齊等閑在國內的一切資產都被凍結了,不過,他的資產早都轉移得差不多了,被凍結的也只不過一些零零散散的資金而已。 宴會場內,那些被恩特集團請來的當地企業家,一個個面色發白,雙腿發軟。 齊等閑笑了笑,說道:“不要慌,你們都是有錢人,愿意拿錢出來買命的,可以保下一條狗命來。但要是當吝嗇鬼么,那就直接槍斃啦!” 他轉頭對屠夫說道:“這些人怎么處理就看你的嘍,反正你現在才是光煬的老大,要怎么治理光煬,也是你的事情。” 屠夫認真點了點頭,他在幽都監獄里待了這些年,被磨掉了一些棱角,卻也更加沉穩踏實了。 他知道,想要完成自己那個偉大的夢想,不是單單靠著槍就能做到的,同樣需要穩定,需要經濟! 光煬,無疑是用來當大本營的最好選擇,把這些吸人血的企業家全部干掉,把他們的財產全部充公,他便能積累起雄厚的底子來! 更何況,南洋陳氏也會幫忙,以他們的影響力,再配合上自己手里的軍權,要建設起一個井井有序的光煬來,也并非不可能。 這是一場針對光煬的革命。 革誰的命?自然是那些不拿人當人的企業家嘍! “這胖子是個聰明人啊,他這一槍,就徹底斷絕了與謝家和解的可能,也是讓我們放心。”陳漁轉頭對著齊等閑笑道。 “他當然聰明,不聰明早就死翹翹了。”齊等閑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 地上的謝天樵被屠夫的手下給拖了下去,這可是個提款機,得先幫他把傷口處理好,這樣才能從謝家拿到錢呢。 人嘛,陳漁和齊等閑肯定是不可能放的,反正就是要把這個人給榨干,等到謝家不愿意再出錢了,拉去喂鱷魚也好,直接槍斃也好,都無所謂了。 齊等閑說道:“沒想到,你的決心居然這么堅定,倒是讓我小瞧你了。” 陳漁搖了搖頭,說道:“跟這些野心家合作才是真正的與虎謀皮!南洋是塊大蛋糕,誰不想獨吞?漂亮的話誰都會說,但利益擺在眼前的時候,沒有幾個人能不動心的。” 陳漁可不會想著“和親”這種愚蠢的勾當,南洋陳氏和那些勢力的斗爭,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