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個應(yīng)酬,傅時宴親自設(shè)宴,就在文華酒店,隨行的還有傅氏的高層。 在自己的場子招待的人物,地位不會太低。 這幾個月,為了重振傅氏的經(jīng)濟,傅時宴見了不少舉足輕重的大人物,談成的有,談崩的也有,他幾乎一刻不停,只想把傅氏穩(wěn)住。 江舒一個局外人,為了他和傅氏做到如此地步,定然不想看他頹廢。 一輛黑色的公務(wù)用車從拐角駛來,車牌號是清一色的9,路過查酒駕的路口,交.警都沒敢攔。 車停在傅時宴等人面前,秘書最先下車,打開后座的門,那人從晦暗里走下來,是一張瘦削卻精干的臉,四五十歲,頭發(fā)花白,被一個女人攙扶著,他伸出手,“傅總。” “孫常.務(wù),很高興您能來赴宴。”海城的三把手,孫立康。 傅時宴笑臉相迎,直到看清他身側(cè)的女人面容,那抹笑悄無聲息的變得淡。 那女人下意識躲開他的審視,很懂禮節(jié)的退下去。 一一都握過手,孫立康看向文華的大廳,“在這么好的地方吃飯,傅總這是要毀我名聲啊。” “海城誰不知道孫常.務(wù)清正廉潔,時宴特意打點過,上的酒菜都有分寸,不會違背上頭的規(guī)定,就算是查起來也出不了錯。”傅時宴淡笑,做出請他先行一步的姿勢。 孫立康玩味的審視他,一路跟著侍者的引領(lǐng)往前走,“傅總本事大我是領(lǐng)教過的,這一點我當(dāng)然放心。” 文華頂層,傅時宴特意交代,沒上任何娛樂設(shè)施。 “市里那單工程,已經(jīng)確定被周氏拿下了。”酒過三巡,孫立康依舊清醒,告訴了傅時宴最想知道的消息,“條文最遲三日后下達,周總為了避免出錯,或者說,被傅氏鉆空子,連競標(biāo)儀式都取消了,提前堵死了路。” 傅時宴聞言挑眉,沒有太意外,“可以理解,畢竟上次的工程,是傅氏出了錯,上頭沒選我們也在情理之中。” 他端起桌上的茶壺,慢條斯理給孫立康斟茶,“周良岐在市政的頂頭上司是什么人?” 孫立康的嗅覺跟狗似的,搖了搖頭,“目前不詳,也算是海城的一個未解之謎了。” “未解之謎?”傅時宴用煙盒里嗑出一根煙,沒點,放在鼻下慢慢聞,“也快破解了。” 孫立康反應(yīng)很快,皺了眉頭,“你的意思是?” “辦事處的主任今年就要退下來,他給家人都辦好了出國手續(xù),最后在位的幾天,怕是想利用這個項目賺筆大的,這個工程市里預(yù)計撥款三億,但據(jù)我所知,劃到周氏的資金最多一億五千萬,剩下的錢呢?” 傅時宴循循善誘,眼看孫立康變色。 “周良岐要用一億五千萬辦好這個工程,孫常.務(wù)覺得,能辦好嗎?”傅時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將那根煙扔進了垃圾桶。 孫立康懂了,“傅總,這是要以牙還牙啊。” 傅時宴沒承認,他看向?qū)O立康的身后,一直站著的那個女人,“孫常.務(wù)的助理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