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氣好,春天到了,江舒待在家里無聊,索性去了趟工作室。 大伙已經(jīng)復(fù)工,都沒想到剛復(fù)工不久就要接受上頭的檢查,工作積極性不是很高。 江舒抵達的時候,安潔正在和小陳發(fā)牢騷,“陳姐,我們就是一破畫圖的,完全不知道周氏敢偷工減料啊,怎么還能查到我們頭上。” 簡晨在一旁打印東西,隨即附和,“是啊,一開始就是我們先發(fā)現(xiàn)的,還阻止來著,江姐差點把自己都搭進去,誰知道他們敢半夜施工。” 周氏這件新聞,傅時宴不會讓他這么簡單就平息下去。 年后復(fù)工,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揚。 “反正我們不做虧心事,他們查也查不到什么。”小陳安慰,抬頭見江舒走進來,她連忙上前。 把人拉到一邊,“我聽到風(fēng)聲,說你跟周良岐狼狽為奸,沒有這事兒吧。” 江舒無奈嘆氣,往辦公室走,剛好青櫻今日也在,“我跟你共事多年,你覺得我是這種人嗎?” 小陳癟了癟嘴,“也是。” “那你和周良岐那點事兒呢,是真的嗎?”青櫻正給自己倒了杯咖啡,慢悠悠問,慢悠悠轉(zhuǎn)身。 江舒將手包往她身上一砸,“什么話都說,給我惹麻煩是吧。” 青櫻失笑,坐在沙發(fā)上翹腿,“反正我是聽到了,年三十那天,你跟周良岐一塊去了趟醫(yī)院。而且據(jù)我所知,傅時宴幾天之后才知道,說明你沒有坦白。” “這世界上的流言不僅長著腳,還長著翅膀,這么會功夫就滿天飛了。”江舒也給自己倒了杯咖啡。 她端起喝了口,“不過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溫舒回來的事情。” 矛頭直指,那眼神沒半分清白。 青櫻和她對視幾秒,然后大聲笑了,“你見到了周良岐,他不也沒告訴你嗎?” 提到這件事江舒就生氣,“他告訴我了,但是沒告訴我溫舒就是文蘇。” 聽完,青櫻笑得更大聲了,用力拍著大腿,險些喘不過氣來,“我就是想看你的反應(yīng),怎么樣,是不是很意外,我都能腦補到你的表情。” 江舒撿起一個抱枕砸在她身上。 “真不怪我,姜靈玉去了趟江城,回來就說找到了溫舒,誰能確定是真是假?”青櫻解釋著,“年三十那天,溫敬雖然高興,但還是第一時間去做了dna,整整一大家子人,一夜沒睡,哦,包括你老公。” 江舒沉著臉。 “結(jié)果出來誰能想到還真是,那會兒已經(jīng)天亮了,傅時宴也走了,我想著,他肯定會告訴你的……”青櫻表情玩味,“看來沒有。” 江舒又撿起一個抱枕甩過去。 “那幾天的戲太好看了,我想起溫秋實的臉色就想笑。” 本來就斗不過溫媛,現(xiàn)在又回來一個掌上明珠,他這個兒子,愈發(fā)顯得沒用。溫敬怕是這輩子都不會給他實權(quán)了。 江舒也跟著笑,過了會兒笑容減淡,“dna沒有出錯的可能嗎?” 不管怎么說,都太巧了,偏偏就是文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