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江舒嚇了一跳,江父若是聽說自己擅自結婚了,一定會氣死的。 她瘋狂對傅時宴使眼色,然后擺手,“這怎么行,您身體不好,不宜出門,醫院那種地方還是不要去了。” “我身體好多了,不用擔心,一些基本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傅時宴不緊不慢,盛了一碗湯放在慌亂的江舒面前。 “醫生說她父親情況好了很多,相信醒來只是時間問題,爺爺,還是等醒了,大家再好好見一面吧,也比較正式,您說呢。” 他穩重的說。 爺爺想了想,似乎覺得有道理,末了又兇,“臭小子,什么她父親,我說了你跟小舒是一家人,她父親就是你父親,叫爸!” 江舒瞪大眼睛,為這個虎狼之詞震驚。 何德何能,能讓傅時宴喊爸啊。 “那個,爺爺……” 傅時宴在餐桌下,一把握住江舒的手,制止,“忘了,聽您的。” 爺爺笑得便很開心了。 江舒心情復雜,扭頭望向男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