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所以陳凡積累出來的經(jīng)驗,是很多人幾輩子都學不來的。 聽陳凡說著這些,柳致遠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看來我還是太膚淺了。” “以前在江州這彈丸之地取得了一點小成就,就沾沾自喜,現(xiàn)在看來你才是真英雄。” “兄弟,這杯酒我敬你!” 兩人喝著喝著,成兄弟了。 柳若仙瞪著眼睛,一臉無語。 柳致遠道,“我以前也是一個不服輸?shù)娜耍恢迸c羅家明爭暗斗,現(xiàn)在看來是多么的可笑。” “男子漢大丈夫,理應志在天下,我們卻在為這么點繩頭小利爭斗不休。” 他拍著陳凡的肩膀,“還是你有眼界,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我柳致遠幾輩子也趕不上你。” 陳凡知道,柳致遠今天算是找到了一個渲瀉口,這么多年,他心中的委屈與壓抑一直沒處訴說。 想當年他那么努力,那么付出,卻得不到老爺子的認可。 這是柳致遠心中永遠的痛。 今天跟陳凡喝著喝著,找到了知音的感覺。 他覺得自己還有很多的夢想沒有實現(xiàn),卻不得不退出商海。 聽到陳凡在海外打拼的這些經(jīng)歷,柳致遠埋藏在心底已久的那股激情又蠢蠢欲動。 倘若自己再年輕一些,必定重新來過。 他也要提刀上馬,縱橫四海。 陳凡似乎聽出了他話里話外的遺憾,拍著他的肩膀道,“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允許我叫你一聲兄長,柳兄,你現(xiàn)在也還年輕,才五十幾歲。” “有什么不可以重來的?走,這次跟我一起出國考察一下,看看哪個項目是你拿手的,我支持你!” “不是我陳凡吹牛畢,黑洲那幾個國家,我說了算!” 柳若仙看到他們兩個喝到一起去了,無語地搖了搖頭。 她也沒怪罪,只是礙于老媽還清醒,她不好過多表現(xiàn)什么。 她也知道自己老爸心里的委屈,如果老爸可以重振雄風,再次殺回商海,指不定也有一番作為。 陳凡道,“如果這些你都看不上眼,我把石油產(chǎn)業(yè)交給你。” 柳致遠一聽,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你說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