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張奕知道的西南大區伊普西隆只有一位,那就是那位據說得到賜福,被密宗視作轉世佛陀的尸陀林主。 張奕在遠處盯著他,喃喃念道:“沒想到這么快就遇到這個難纏的家伙了!” 那年輕的苦行僧也就是二十來歲年紀,看上去臉上還帶著些稚嫩,眼神清澈,仿佛涉世未深的孩童一般純粹。 但是他出手便帶著強悍的壓迫力,直接鎮壓了那長發女子。 只是一個接觸,長發女子便落敗,這讓隨她而來的那些白衣人頓時色變。 但是那些人沒有一個畏懼的,反而是怒吼著施展手段沖向葬主。 葬主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寬厚的右手隨意一揮,一道金光從他的身體爆發而出,直接將所有人掃飛了出去。 一股強大的沖擊波從雪地上蔓延開來,清掃出方圓千米的空間。 僅僅一擊,就讓那些襲擊者全都倒地不起。 但是那些人只是被擊暈過去,卻沒有死亡。 “哦?看樣子還是一位心懷慈悲的僧人。不過,那些人又是誰呢?” 張奕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一出好戲。 他對雪域高原的情況還不了解,只是從帕吉格桑口中得知了些許消息。 但是無論怎么想,敢去襲擊一位伊普西隆都是極其愚蠢的做法。 不過從那長發女子的表情來看,顯然他們也沒有想到,襲擊的人竟然是西南大區的最強者。 一群人被葬主抬手鎮壓,張奕心中默默估量著葬主的實力。 但結果仍然是難以估量,因為對付伊普西隆以下的對手,的確不需要耗費什么力氣。 除非不是戰斗型的伊普西隆。 葬主這個時候才抬頭看向遠處,隔著很遠,他沖張奕等人露出一個有些單純的笑容。 那笑容真的很純粹,沒有任何雜質。 就連徐胖子也忍不住說道:“一眼就很真,和我一樣真啊!” 徐胖子此時的代號是丁,所以也可以說是像丁一樣真。 張奕淡淡的說道:“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笑也未嘗不純。” 隨即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大概是書讀多了,純粹的心靈被污染了吧。” 葬主朝眾人雙手合十,然后緩緩躬身致意,似乎并沒有想要為難他們的意思。 張奕想到帕吉格桑所說,葬主被認出轉世靈童身份之后,就被收養在桑加寺,十余年如一日的禮佛。 所以他的心靈純粹,沒有什么歪心思。 能被帕吉格桑這位對手如此評價,想來八成是真的。 張奕便說道:“戲看完了,我們走吧。繼續留在這里會讓人家懷疑的。” 說罷他便發動了車子,繼續朝著雪域高原前行。 葬主目送張奕的車子離開,他并沒有多做理會,只是心懷憐憫的低頭望著腳下匍匐的伏擊者們。 “你們這又是何苦?愿佛祖寬恕你們的罪孽。就隨我一起回去,向佛祖和那些被你們殘害的無辜之人贖罪吧!” 葬主的臉上寫滿了悲憫。 而那些被擊暈過去的白衣人此時已然無法對他進行回應。 忽然,葬主的腳被人死死抓住了。 那是領隊的白衣女人,她無比的虛弱,承受住了伊普西隆的一擊,讓她的五臟六腑幾乎都要破碎。 幸虧葬主慈悲,才沒有將她殺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