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場帶有慶功性質的晚宴,算是圓滿結束了,途中并未出現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大家都很盡興。 來年,也更加讓人期待了,成功,似乎已經不遠,但大家還要更加努力才行! 齊等閑也喝了不少的酒進肚子里,不過好在他代謝足夠快,幾泡尿滋出去,酒意也就沒那么上頭,起碼不至于五迷三道。 黃菁瀾也喝得滿臉發紅,不過還能保持清醒,她對齊等閑笑道:“我看你酒量可真好,練武的人都這么能喝?” 齊等閑說道:“你也是巾幗不讓須眉啊,這么多大男人倒下去,你說話卻連舌頭都不大。” 黃菁瀾就道:“女人天生半斤酒量,再練一練,能喝倒幾個大男人也不是什么難事。” 齊等閑笑道:“走啦,回去!” 剛剛他站在窗前,竟生出一種“我欲乘風歸去”的感覺,那種莫名而來的曠世孤獨,一下席卷心靈,讓他短暫失神,甚至險些神游。 黃菁瀾這一說話,便將那種狀態給打斷了。 “這應當就是所謂的人劫?不過,這一劫似乎并不強烈,不如祖上所記錄的那般恐怖。”齊等閑心里暗想。 齊家祖上留有筆記,略微提過這三劫,但現在的齊等閑,卻已感受不到。 果然,佛經當中所記載的娑婆五濁已徹底來臨,無人能正得阿羅漢果了。 齊等閑也不知道若經歷那金剛不壞的三劫,這個人力量是否又能得到提升? 走出了酒店,外面寒風呼嘯,非常的寒冷,不過,兩人都喝了白酒,所以并不懼這點寒意。 “你現在于傅派的年輕一代當中,也算是扛旗的人物了,以后的責任恐怕就更重了。”齊等閑忍不住笑道。 “趕鴨子上架罷了,你還來了一把火上澆油,我現在是真的忐忑啊!”黃菁瀾不由說道,對于齊等閑不打招呼就讓人搞報道之事耿耿于懷。 “遲早的事嘛,晚一點不如早一點,這有助于你積累名聲和未來的提拔。”齊等閑就道。 黃菁瀾吐槽道:“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么心態好,陡然之間有了這么重的壓力,還是挺讓人難以適應的。” 齊等閑只能告饒道:“好好好,我錯了,不該擅做主張給你搞這篇報道,回頭請你吃飯喝酒賠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