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周可兒與陸可燃更是小心翼翼的,一步都不離開張奕左右。 張奕邁出地鐵來到外面,就見到十幾節車廂的門都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了一群群身著作戰服,武裝到牙齒的戰士。 每一個人都仿佛古代的重甲戰士,渾身包裹在厚重的作戰服里面。 人挨著人,肩并著肩,互相用忌憚森冷的目光打量著彼此。 在這群人當中,也不乏衣著打扮獨特,甚至只穿著單薄服裝的人物。 甚至還有一些身高四五米,必須蹲著爬出來的巨人。 形形色色,各種各樣的人物,讓整個地鐵站臺看上去好似萬國博覽會一般。 肅殺、詭異的氣氛充斥著這里。 周可兒與陸可燃的小臉慘白慘白的,她們有些承受不住這里彌漫的殺氣。 并非這些戰士都是故意在釋放出殺氣威懾他人。 因為殺氣本身就是殺戮多了之后,身上自然而然會出現的一種氣息。 鼻子聞不到,肉眼看不到,但是身體的本能卻能夠察覺到。 這就像是狗見到殺狗的屠夫之后,都會嚇得動彈不得一個道理。 當然了,也不排除有一部分人,為了在集會的時候表現自己的強大,故意展露氣場。 但是這些人當中顯然不包括張奕。 雖然死在他手里的人很多,但他并不是一個嗜殺的人。 本質上而言,他只打防守反擊,對進攻他的人出手。 再加上日久天長的煉心(茍之道),所以他的殺氣就能很好的掩飾起來。 甚至不了解他的人,乍一看去還會覺得他有些人畜無害。 張奕默默放慢腳步,沒有讓自己走在最前面。 因為領隊之人最容易被盯上。 隱藏自己的同時,他也在暗中觀察附近的這些異人。 不光是張奕,來到此地的異人幾乎都選擇了同樣的做法。 他們對周邊城市的強者心存戒備。 末世之中,沒有誰是真正的朋友或者敵人。 大家隨時可能因為共同的利益合作,自然也有可能因為爭奪資源而發生戰爭。 現如今,大部分城市的勢力都穩定了下來,如果再有爭端,那只能是城市之間的戰斗。 這些異人有的張狂,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其強大。 有的內斂,把渾身上下籠罩在黑色的罩袍內,連面孔都無法看清。 有的處之泰然,大大方方的觀察著所有人,也任由別人對其進行打量。 就在這時,張奕忽然感覺到旁邊傳來幾道不善的目光,正打量著他們。 他下意識的望了過去。 就在他們隔壁車廂的那幾支隊伍,毫不避諱的盯著他們在看。 不止是張奕,其他人也慢慢發現了這群人的不善。 陳靖觀皺著眉頭,提醒張奕道:“他們是大澤市的人!你看到那個光頭了沒有?他叫孫建明,手中也掌握著一支船隊。之前在海上曾經跟我們有過摩擦!” “大澤市?” 張奕對這個城市很熟悉,因為它就在天海市西南側,與天海市挨著。 過去他也時常到這個城市游玩。 感受到他們不善的目光之后,張奕不由得看了一眼陳靖觀。 “他們是沖你來的?” 此話一出,其他人也望向陳靖觀。 如果是陳靖觀自己的個人矛盾,別人可不希望為他去惹麻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