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以塞托拉克的強橫,尤其在全盛時期,超乎天人,近乎真仙。就算赤混魔尊親至,也不過翻掌之間就能打死。然而他畢竟為魔尊所算。 魔尊所修終結魔炁,若得施展出來,奈何不得塞托拉克。可塞托拉克為終結魔炁反噬所傷,也是不爭的事實。 其緣故就在于,這終結魔炁,不是魔尊煉成,而是魔尊借塞托拉克之手修成的。 具有終結魔炁一切特性,品質上,卻因塞托拉克的強橫,而超越了魔尊本身所修終結魔炁一個大境界!是天人級數的終結魔炁! 仙家道術,仙法魔功,若不得門路,實在不宜亂來。就算是修士,得到一門功法,也不敢胡亂修行,何況根本不是一個力量體系的人物? 沒有師者引導,不明術語奧妙,他塞托拉克又不是圣人可高屋建瓴什么都知道,陷入算計也就情理之中了。 所謂聰明反被聰明誤,大略就是這樣一個凄涼的結局。大概是塞托拉克對自己太有信心了,卻不知道,連太冥圣母這等先天死神,都沒敢扯起半截就開跑。 也是自找的。 人吶,有信心是好,可信心過頭了沒了邊際,那就是狂妄。修士往往講究敬畏之心,其實就是這樣的道理。敬畏強者,敬畏大道。 卻又在敬畏之中,孤獨前行,謹慎小心的走出自己的道路。 修行路上種種劫難,其實就是讓修士在敬畏之中,打熬道心之用,敬畏歸敬畏,卻打不倒真正的修士一顆求道的心。 外表可狂放,可狠毒,可忠厚,可無情,內里卻無不戰戰兢兢。 一個‘求’字,就道盡了一切。 塞托拉克孤零零一個念頭投影,自言自語,頗也有趣:“眼下太一道人已是箭在弦上,呈騎虎之勢,諸般事宜,不得不為...你還能囚禁我嗎?還能嗎?哈哈哈......” 笑聲低沉至高昂,漸至于瘋狂! 恍然間,他笑聲戛然而止,忽然抬起頭來,仿佛迎上了一雙無情的眼睛。但他毫不畏懼對視,即便投影爆掉,然后又投影出來,隨之又炸開,如此往復,周而循環。 ... 山村,茅屋之中。 太一道人靜坐,面皮淡漠,周身裊裊有一股子道韻散溢出來,將這座茅屋浸染。這茅屋本就算是一件法器,只不過沒甚威能,用以藏經。 然則山不在高,有仙則靈。若道人這等神通人物,在此駐留個千八百年,這座茅屋成為一樁威能浩瀚的法寶也說不得。 這山村雖位于邊陲蠻荒,距離那紅原帝都,遙遙數以萬里。可這點距離,在太一道人這等人物腳下,卻只得幾個呼吸罷了。轉身即來,抬步就走。 無血也盤膝坐在太一道人下手,此時微微閉目,在太一道人道韻之中,正感悟功法,搬運法力。 畢竟有無與倫比的基礎,這無血一身深紅力量,堪比返虛。得了修行竅門,運行功法轉化之下,如今才不過幾天時間,就已進入煉炁境界。 只要心境道行跟得上,成就化神,怕也只在一年之中,至于返虛,那便要須得細細打熬了。雖說基礎渾厚,有一身深紅力量為后盾,可以轉化法力。可基礎歸基礎,這轉換體系,先不說煉去雜質會折損多少,單單修道這個體系,法力一項,也不是最重要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