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不論那圖中打的如何激烈,便是一縷光輝,也再也無法透出了。 ... 太一道人看著眼前圓光術中呈現的景象,不由微微一嘆。 “原來竟是貧道作了刀子。” 他瞥了眼一旁的無血:“不料這血色教首背后主子竟另有其人!該說塞托拉克悲劇呢,還是貧道失算?” 無血笑了笑,還沒開口,笑容便就僵住,隨即慘叫一聲,猛地抱住腦袋,一跤跌落在地,喉頭發出咯咯的極度壓抑的痛呼。 太一道人看著他,慢條斯理道:“吾雖早知還有黑手,卻并不打算去撩撥。一直當做不存在。你卻一番算計,讓貧道與此人扯上因果,貧道如何能饒你?” “慢!慢!聽我一言!” 無血一手扶住大小變換的腦袋,一手伸出來,牙縫里蹦出幾個字:“我并非有意要瞞掌教,只是此間事...一概因果,我自會向掌教稟明,但,但不是現在。請掌教明鑒,我既已投入教門,便一心一意為教門著想...” 太一道人輕哼一聲,目光微微一閃,道:“有功當賞,有過就罰,你既暫時不愿言明,貧道也不勉強。只盼到頭來,不要讓貧道失望。” 那藏在深處的黑手,太一道人從不敢或忘。 自太鴻道人被禁錮以來,這黑手,就一直藏在太一道人心底。雖然有太冥圣母背后支持,但依著太一道人如今境況,實不宜與那等人物產生直接關聯。 由是一直以來的打算,便是狀作不知。 早前從禁錮太鴻道人這手筆之中,太一道人還以為,那幕后黑手是塞托拉克的靠山。那等人物,將目光落在塞托拉克身上,大略就是極限。 所以道人從未想過,這深紅世界,除開塞托拉克之外,還有何人會與那等人物產生聯系。 可畢竟失算了。 沒想到,竟是塞托拉克手底下的教首,血色神教的第一首腦,才是某人的棋子! 經此一事,太一道人總算明白了,這所謂血色神教,真正供奉的,哪里是塞托拉克?分明是移花接木,攫取的信仰,塞托拉克一分也無,全被黑手取走了。 而那教首,就是為黑手攫取信仰的關鍵。 如此看來,塞托拉克與那幕后黑手之間的關系,便就值得玩味了。 太一道人不由又看了眼慘叫聲越來越大的無血,心里明白,定是無血與塞托拉克一番交流,然后定下此計,借太一的手,去除掉那血色教首。 由是可知塞托拉克與那幕后黑手之間的關系,必定好不到哪里去。 他就是個雞,幕后黑手借他生蛋,一個棋子,一個工具。 想通此節,太一道人對塞托拉克和無血的異于常理的行為有了覺悟。或許初時,塞托拉克與無血的確把太一道人當做大敵,要除之而后快。但后來卻轉性了,分明是要利用太一道人,達到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