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無血身影虛實不定,仿佛在就在眼前,又遠在天邊,唯有周身浩浩蕩蕩的深紅力量,排絕虛空,悍然將紅原牧首十三人堵住去路。 待得紅原牧首一句話說完,無血嘿然笑道:“扯虎皮拉大旗,紅原,你也是個激靈的。然則我如何不知?你還不是我太一教門護法長老吶!恁臉皮,竟拿掌教來壓我!” 不等紅原牧首反駁,無血一句話,隨即又反壓回去:“我奉掌教至尊法旨,紅原牧首,爾等若想取那一線生機,須得先辦妥一事!” 紅原牧首一愣,身旁眾人皆咋然紛紛,不知又要辦什么事。 紅原牧首皺眉,心下一轉,忽然道:“無血護法,你莫非矯詔誆我?太一掌教只令我等即刻前去見他——掌教何許人也?若真有余事吩咐,早就與我明言,何必教你再來跑一趟?” 說到這里,他面上狀作恍然,冷笑連連道:“哦,我知道了。你也是個首鼠兩端的人物,既做太一教門護法,回頭卻又與塞托拉克勾勾搭搭,你莫不是怕我將此事告知掌教,沒好果子吃?” 紅原牧首面露后悔之色:“早知如此,面見掌教之時,我便該和盤托出,失算!失算!” 無血突然出現,說太一道人又有吩咐,紅原牧首分明不信。太一道人要的是什么?是十三牧首的本源力量,自是越早去,太一道人自當越是高興。又怎會突然遣人前來,另生變故? 不過這話紅原牧首眼下不敢明言,他卻是計較著將另外十二牧首誆去,否則一旦說明太一道人要求,怕是余者十二牧首都要踟躕不前了。 “你道我矯詔誆你?滑天下之大稽?!? 無血嗤笑一聲:“太一掌教何等人物?我如何能欺瞞掌教?我自敗落數次,早已心悅誠服。至于你所言首鼠兩端,嘿嘿,你如何知曉,我如此行事,不是掌教至尊吩咐?” “這...” 紅原牧首神色一動,復又覺得無血說的有理。并不能排除無血勾搭塞托拉克是太一道人的吩咐哇! 一時間,心中猶豫不定。 無血也不理他,直接道出:“掌教言及,爾等若想求得教門庇護,便須得先奉上投名狀!” “投名狀?” 紅原牧首眉頭大皺。 他心頭清明,知曉獻上本源,便是最好的投名狀,如何還需要另外的投名狀?然則...他心頭咯噔一聲,忽然側臉去看其他十二牧首,果然就看到,這十二人正面露釋然之色。 獻上本源之事,唯紅原牧首知之,其余牧首卻是不知。這份投名狀,實則隱形。由是另則十二牧首,心頭一直猶疑,不太相信只要口頭答應加入太一教門,太一道人就會相信他們,并庇護他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