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打一棒子,要給一個甜棗。不能說讓無血聽話,只當做奴隸來用。畢竟也是個有強橫力量的人物,壓制的同時,也要給些好處,才能更加盡心竭力。 至于無血若修行了功法之后,會修為暴漲、生出二心之類的,太一道人并不擔心。畢竟其本身力量體系與仙道大不相同,許多年下來,有了極其頑固的定式思維,短時間內要改換體系,怕也艱難。就像太冥圣母,力量層次高深無比,又有諸般外部條件,可要真正步入仙道大門,卻也難之又難。 就聽太一道人又道:“貧道前時計較,未曾將道友算在貧道一方,如今情況既變,須得要做一些更改。道友還有一尊神魂化身在外,不妨如此這般...” 道人聲音漸小,幾不可聞,片刻耳語,便已將一些關乎于無血要執行的計謀,一一告知。 無血聽完,心頭不由微微發涼,面上卻反而露出大喜之色,還拍掌連連贊同。 便倏而問道:“我心有疑問——掌教至尊,如今塞托拉克較之我太一教門,已處于絕對劣勢,何不秋風掃落葉,先去其臂膀,一舉將血色神教剪除?何必如此拖拖沓沓?” 倒也轉換自然,先稱太一道人為‘掌教至尊’,又道‘我太一教門’,果真也是個識時務的人物。可轉換越是自然,太一道人對他防備就越深。說他這么不大一會兒,就完全心向太一,心向教門,任憑誰,也不會相信。 太一聞言,呵呵一笑,道:“不急。” 頓了頓,才開口稍作解釋:“你可知曉貧道來此界,所為者何也?” “世界權柄耳。”無血直接答道。 卻哪里看到,太一道人竟微微搖頭,不由心頭一蒙。 不是? 在無血看來,一方世界,最關鍵的,便是那世界權柄。除此之外,還有什么? 便就聽太一道人開口:“世界權柄,貧道所欲也。然則奪取世界權柄,非是貧道的目的,而是實現目的的手段和過程。” 道人也不諱言,雖然實則心底,對這個根腳非凡的新任教門護法沒有太多信任——即便立下誓約,即便有禁法禁錮。但有些事,說通透了,也沒有什么大礙。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就算太一道人的心思人盡皆知,任憑何人,又怎能回天? 便道:“貧道想要的,不是這天,不是這地,而是那大地上的智慧生靈。”就見無血一愣,面露恍然,就要開口,道人袖袍一拂,止住他,繼續道:“亦非是信仰。我太一教門,修仙了道,求的是渡己,而非是普度眾生。當然,若有機會,普度一下眾生,積累一些外功,也自無不可,但都是旁枝末節。” “貧道所為,皆為教門。”道人道出心思,嘆道:“只愿這天下仙道繁榮,太一教門發揚光大,僅此而已。那塞托拉克掌握世界權柄,愚昧眾生,排斥一切,正是我教門之敵,由是才會與他對上。” 太一道人自有更深層次的渴求,壯大太一教門,實則也是實現目的的手段和過程。但更深邃的隱秘,當然不可能與無血明說。 而無血,自也無法猜測太一道人的立意高遠。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