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鐵樹思索,東石又連忙道:“師兄,你一身修為,已臻至凡體一重,堪比煉炁。我如今也即將筑基圓滿,也有一分戰力??蓭煹軒熋脗?,修為到底還是差了些。萬一事情緊急,留下來也只是徒送性命,如果教門滿門都死在這里,那你我又該怎么向師父交代?” 鐵樹抿了抿嘴,終于點頭:“師弟說的對,是俺太自私了...” 一旁的幾個師弟師妹見狀,齊齊搖頭:“我們不走!” 鐵樹一聽,眉頭就聳了起來,眼睛一瞪,仿佛有一頭遠古龍象在咆哮,喝道:“俺說讓你們回去,你們就回去!” 東石在一旁不由偷笑。這鐵樹師兄的脾氣,這次總算不是自己體會了。 那幾個師弟師妹,齊齊把頭一縮,就要嘀咕,卻突然間,罩住城池的毫光裂開一道縫隙,一尊道人橫臥在一頭血玉般的兇獸背上,從虛空中走了出來。 “師父!” 幾位弟子看的分明,不由齊齊大喜過望。 太一道人對盤膝于銅鐘之上、已顯得虛幻了許多的分身點了點頭,分身頷首,隨即自散于虛無。道人這才馭著紅麟兒,落在城頭。 眾弟子自是齊齊稽首躬身不提。 道人出現,自為許多兵士所見,尤以原本礦場礦奴,已略莫查知道人身份,當下口口相傳,登時士氣大振。 道人也沒說話,大袖一拂,卷了幾個弟子,下一瞬便落在城中府邸,又安排了紅麟兒,讓人奉上血食,這才在廳中相聚,說起這一月余以來,紅河大城發生的事。 正如太一道人推算,大略就在幾日前,亦即是太一道人所言一月時間,就有血色神教紅原帝國牧首,攜了大軍,鋪天蓋地,連破十座城池,兩日便打到紅河大城之下。 東石麾下軍隊不能當,幸虧有太一道人分身,又有前一日抵達紅河大城的鐵樹一行。太一道人分身取了道人賜予鐵樹的銅鐘,依憑此鐘,以及早早憑借城池布下的禁法、陣法,堪堪才抵擋住紅原牧首的神通。 那紅原牧首端端也是了得,從分身散去之后回歸的念頭里,太一道人得知,那紅原牧首一身力量,也不過堪堪比及化神,然則這紅原牧首,畢竟得了塞托拉克賜予的權柄,可調用一分世界本源力量,手段著實強橫,施展出來,威能已是近乎返虛。連太一道人分身,都堪堪難以抵擋。 若非那銅鐘乃是道人早早算到此劫,兌換的一宗法寶,專司防御,又有化神法力的分身運使,這才抵擋住那紅原牧首。 否則紅河大城怕是早破,東石等人業已魂飛魄散飛灰了去。 可即便如此,這兩日狂攻下來,分身漸也吃不消,眼看就要消散。 不過就在半日之前,紅原牧首又要進攻,卻忽然就退兵了,否則若再攻半日,怕是分身消散,紅河城破。 太一道人笑道:“為師于一處秘地煉寶,布下一只口袋,塞托拉克便遣了些人來,以為可以撿到便宜,不料被我算計,大部被擒拿煉死,少數有些運道,逃得一命。算算時間,正好與血色神教退兵時間相吻合。想是塞托拉克為避免麾下又有人死于我手,這才下令讓那牧首退兵。” 東石等人聞言,這才知道那牧首為何突然退走。卻是怕了自家師父!一個個不由眉開眼笑。 太一道人又笑道:“塞托拉克必會想出些手段來對付為師,不過算來算去,要對付為師,也只有一途可走。無非是集結所有力量,與為師正面斗上一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