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隨后兩日里,太一道人將手頭雜事一一處理妥當。 諸般雜事,不外乎教門之事。實際上連太一道人自己,之前也沒想到會在這小小一個山村之中,立下此界教門。 不過細細算來,倒也并非不能理解。仙道教門,自是要超凡脫俗。即便當初太一道人在紐約立教,也是洞天之中。 沒有哪個仙道門派,會在鬧市里立下山門。 這村子遠離塵世,處于荒原的邊緣,隔絕世外,大略有那么一絲絲出塵的味道。加之有鐵樹這個小家伙,有人有地,于是道人便也干脆,就擇在這里了。 到如今,道人越來越不注重形式,開山門便開山門,要那么多花哨作甚? 于是此番便不如當初終南山圣地那般,大動干戈。這村子是山門,山門便是這村子。除去下了些禁法、布置了一宗陣法以作護持,余者也只是與村人挑明太一教門的存在,以及稍作解釋一番,表明太一教門與血色神教的不同。 太一教門的追求,是高高在上的大道,過程和手段,卻不與人道有太多干涉,相反,如果一切正常,仙道修士,還要與凡俗紅塵隔離開來。不比那血色神教,通過掌控人道的方式,來掌控世界權柄。 這一番雜事,主要以作正名。將太一教門的名頭,正式打出來。并直接照搬了終南山教門圣地的規矩,以作方圓。 由是,這村子里,之前所收那諸多徒弟,大略如今,也就鐵樹一人,算是個外門弟子。余者皆記名弟子。 這天,太一道人把鐵樹叫到身邊,對他道:“為師有些要事,需要親自去處理。你是此界為師座下第一個堪比煉炁境的外門弟子,為師離開之后,你便需擔負起責任來。” 鐵樹摸了摸頭:“該怎么做啊?” “教門門規你記得嗎?”道人笑問。 “記得。”鐵樹連連點頭:“每一個字都記得,俺還會寫呢。” 道人大笑:“記得就好。你只要按照門規,去規范自己和其他師弟師妹的行為,那就足夠了。” “哦。”鐵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道人又道:“為師還有個弟子,叫東石,入門比你早,如今正領導一支軍隊,要推翻血色神教的統治。為師算到一月之后,他會有些麻煩,你到時候直接去紅河大城,幫他一把。” 說完,道人摸出一口銅鐘,交給鐵樹,又予了鐵樹一道靈光:“你按照此法,將這銅鐘祭煉出來,以作護身。” “俺知道了師父。”鐵樹連忙接過銅鐘,把師父所言記在心頭,不敢忘卻一個字。 道人微微頷首,道:“記住,一個月,一天不多,一天不少。”又轉言:“為師把那茅屋稍作了一番整改,內里藏了些修行法門,只憑機緣擇取。你要記得,當其他師兄弟姐妹,修行到相應的境界之后,讓他們進去擇取功法。” “就是記名弟子、外門弟子、內門弟子的劃分嗎?”鐵樹抱著銅鐘問道。 “對。”道人笑道:“每晉升名位,便有一次擇取功法的機緣。你的功法是為師直接傳授的,但為師離開了,你其他的師弟師妹,如果修行到筑基圓滿,突破煉炁,所需功法,就要由你來負責。” “俺知道了!”鐵樹大聲道。 “好。”道人長身而起:“你去襄助東石之后,如果東石修為境界也至煉炁,你就帶他來這里擇取功法。然后你自外出游歷,如果遇到看得上眼的少年,也可以代為師收入門中。” “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