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那獨眼受了他全力一腳,這一腳,運勁高深,直達內腹,摧枯拉朽,便把獨眼打死。這獨眼乃是礦奴之中,最兇狠殘暴的家伙。東石最是看不慣他。 區區也是奴隸,行為甚至比監工,還要狠毒!不知多少礦奴,被他打死打傷。 他不死,誰死? 聞聽東石怒喝,那幾條狗腿駭的渾身一抖,其中一人連忙奔出去:“我去,這就去叫!” 余下幾人皆跪在地上,告饒不止。 東石不理會他們,靜默不言。那竹竿,那元山,皆是默默等候。 大略半小時之后,這礦場中,近萬曠工,皆齊聚起來。一眼望去,人頭攢動,密密麻麻。 許多人看到獨眼的尸體,都噤若寒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東石終于開口了。 他中氣十足,聲音籠罩整個礦場:“各位老少爺們!” 說著話,抬步一躍,躍上一座礦石廢料堆積起來的山包,壯碩霸氣的身姿,呈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天光照下,背影呈現出一片紅暈,就仿佛天神下凡。 他拱手,四下里禮了一禮,道:“我,東石!此次把各位老少爺們召集起來,有大事商議!” 就有人開始恬噪:“胎毛都沒干,小子,你吃飽了撐的?!” 東石目光一動,便鎖定了此人。 咧嘴嘿嘿一笑,森白的牙齒,露出一抹寒光。 就見身形一動,仿佛幻影,下一瞬,又回到那礦石廢料的山包上,手里,捏拿著一個人! 卻是那竹竿頭目,并非恬噪之人! 就聽東石冷笑連連:“恬噪的,我不計較,小角色而已。不過竹竿,是你的手下吧?那就由你,來償還!” 東石面露狠色,一手捏著竹竿的脖子,另一只手,展開手掌,緩緩提了起來。 竹竿渾身顫抖,只覺死亡將至,臉色已經變得青紫,胯下竟有液體流出,嘶聲叫道:“東石,東哥,饒我一命,饒我一命啊!我愿意拜你做大哥!饒了我!” 東石心如鐵石,心知須得當著眾人的面立威,何況這竹竿為人陰狠,沒少作惡,又是頭目,正好殺了他,以作威懾! 當即一巴掌拍下來,啵的一聲,那頭顱,轟然炸開,紅的白的,爆射一地! 登時,全場寂靜。 東石一把扔掉無頭尸體,冷冷喝道:“作惡的,就是這般下場!” 施施然彈掉手臂上的一塊頭骨,東石冷笑道:“我今日把大家召集起來,商議正事。像竹竿、獨眼那樣的混蛋,有什么資格?正好要打殺了,以正我威!” 元山有些驚駭的看著心狠手辣的東石,吞了口唾沫,站出來,不由問道:“小...東石,你有什么事,說吧,大家伙都聽著。” “好。”東石神色一整,周身氣息大放,喝道:“我們都曾是良民,安安穩穩過我們的小日子,不說有多幸福,但至少還能活下去。” “就是那該死的血色神教!”他高聲暴喝,一手指天:“他們把我們抓起來,發配到這里,開山采礦!老少爺們們,這里死了多少人?!這片廢墟下,埋藏了多少尸骨!” “你!你的弟弟,”他指著人群中一人:“只因為打了個踉蹌,就被活生生抽死!” “還有你!你的哥哥,只發了句牢騷,就被斬下了頭顱!” “我們不是賤民,我們是活生生的人!”他舉起雙手:“我們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我們就有生存的權力!”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