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太混道人笑道:“太始道友,你這天帝做的可好?” “怎生不好?”那元初天帝哈哈一笑:“你不見那天使飛舞,惡魔匍匐,至高無上,唯我獨尊?” “嘿,”太混道人嘿嘿一笑:“我自也唯我獨尊,豈你獨有?” 言罷抬手,將手中那口熾白凌厲的寶劍,遞與太鴻道人:“太一道友怕是還要幾日,他那幅陣圖,須得好生祭煉一番。我等便不等他,只管祭煉寶劍,待得時日一到,定要那滅霸飲血當場!” “正該如此。”太鴻道人接過寶劍,腦后現了黑白二色慶云,清叱一聲,跳出一尊真神來,端坐于熾白寶劍之上,打出道道法印,祭煉不提。 那元初天帝與赤混魔尊對視一眼,呵呵一笑,元初天帝翻手取出一口清濛濛的寶劍,也自祭煉。 赤混魔尊將那口紅光繚繞的寶劍放在一邊,自取了毫芒漆黑的寶劍祭煉不提。 如此,三日已過。 便就遠遠又有道人信步走來。正祭煉寶劍的三人,當下睜開眼,那道人就到了近前。四人各自稽首,禮了一禮,又讓開一個位子,四人四面,相對而坐。 “太一道友,你卻是到了。” “自是到了。”太一道人哈哈一笑,取出一卷圖卷,攤開來,笑道:“我三日祭煉,略有所得,便迫不及待來見三位道友。” 太混道人拂袖將那口紅彤彤的寶劍甩給太一道人:“怕是還差一人。我等四人若各執一劍,主陣者何人?” “無妨。這門陣法,一人便可立陣,少一人也是無礙。”太一道人渾不在意,笑道:“我等自先祭煉妥當再說。” “善。” 于是太一道人信手將掌中圖卷拋出,展開于四人合圍當中,那圖卷中,便有屢屢混沌殺機吞吐而出。 太鴻道人見狀,掌心一托,熾白寶劍便懸掛于圖卷一側。元初天帝自也不落后,托起那口清濛濛的寶劍,將其懸于己側。又有太混道人,將那口黑漆漆的寶劍,懸于圖側。 太一道人哈哈一笑,便將剛到手的紅彤彤寶劍,也懸于這一側。 如此,便見一幅陣圖遮天,四面寶劍懸掛,一時間,殺氣凜凜,陰風颯颯,端端好一門殺陣! 四人齊齊清叱,各自雙手一搓,打出一道雷霆,落在那四口寶劍之上,登時,天轉地換! 說來太一道人早早計較,有太混道人立下元始魔教,有元初天帝立下元初神庭,除開這太鴻道人,俱皆各有教門。 太鴻道人性子清冷,余者一概不理,只管靜修苦練,仿佛一顆萬載老石,不動不搖,諸般外物,皆不能侵。 若非乃是太一道人一尊化身,怕是早早就找個山旮旯,躲著修道去了。 這四者同出一人,原本太一道人思忖著,憑借化身手段,看看能否脫離系統掌控。將系統限制在某一尊化身身上,然則道人卻也失算。 那系統端端了得,不論道人如何化身,相隔多遠,仿佛系統也一分為四,各自都能運用自如,端端也是無可奈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