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國主一怔,不由連連頷首。 那英倫陸沉,半座歐陸慘遭毀敗,后果如何,不需贅言。 “那...”國主猶豫片刻:“是什么原因促使道人你到我夏國?西方之人不堪教化?”他并不遮掩,心有疑惑,自是直言以對。 道人不以為忤,道:“然則畢竟赤混不會善罷甘休,我也是不得不出手。若不出手,我在紐約收的那些弟子,少不得要被老魔一網打盡?!? 這事國主心知肚明。那紐約太一門的弟子,當時正在倫敦與元始魔教教徒爭鋒,似乎這道人與老魔動手之前,一干人等都落入了老魔手中。 也的確是不得不動手。 “然則我一動手,后果便是如此?!钡廊松裆粍樱骸澳切┑茏?,卻竟怪我沒有救得那許多人,任憑數以億計死傷。” “竟是當我面,質問懷疑?!? 鐘山氏國主心里登時明了。這便是不堪教化吧? 他猶豫片刻,道:“原來如此...不過我在這里,也想問一句。道人你當時為何不救呢?” 太一道人笑了笑,道:“赤混當時與我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與赤混老魔就說過,我這一身法力,非是人賜予,乃我勤修苦練而來。除了我那些弟子,對任何人,我都不擔負責任。沒有義務,去救任何一人。諸人只道我是無情,卻不知,人之一生,哪里靠得住別人?竟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卻又不知,那事與實則我又有何干?” 鐘山氏國主聞言,雖然覺得太一道人的話,并非沒有理由,但卻也心頭發涼。 這太一道人,的確有些無情。 太一道人也是看出鐘山氏國主的心思,搖頭道:“你當是知曉,我在美國紐約開山立教,已是近年。也當知曉,我那諸般弟子,是哪些人物,更是知曉,太一門的信息,被那美國封鎖,被那諸國視為威脅。” 鐘山氏國主不由頷首。 “若得如國主這般氣魄,無論英倫還是美國,若有無數人入我門中,修的我太一法門,強者無數,那奇瑞塔人,又如何能鬧出動靜來?任憑他來,也只是送命罷了。卻只當我是為其訓練特工的工具。我本世外之人,也不甚在意??沙隽舜耸?,卻又要把罪名怪在我頭上,尤其那弟子也是懷疑質問,讓我心有不愉?!? 鐘山氏國主聽完,也不由暗暗為道人叫屈。 的確,既是給了機會,卻又不珍惜。事到臨頭,又要把希望寄托在道人身上,事情過后,又要責問懷疑。 任憑是誰,心里會舒服? 也難怪太一道人心中不愉了。 道人繼續扯回前言,又道:“當時我本想一舉鎮壓那赤混老魔,卻不妨那老魔逃出地球,正要追趕,卻遇到滅霸攔路?!? 鐘山氏國主聽到這里,不由連忙問道:“我隱約從一些途徑知道當時情況,那滅霸又是何人?” 道人道:“滅霸此人,乃是宇宙之中一方霸主,手下不知幾多文明臣服。每一個文明,都比地球強盛。譬如那入侵而來的奇瑞塔人,甚至都不是滅霸的直系下屬,只是其下屬手中的一支力量?!? 聞聽此言,鐘山氏國主不由倒吸了口涼氣:“竟強大如斯?!” 道人頷首:“滅霸不但勢力強盛,本身也是極強的強者。與我不相伯仲?!? 實則滅霸如今要強于太一道人,當時若非神圣附體,道人要應付滅霸,恐是為難。 但當著人面,道人也不能落了自家威風。其這話說的也不錯,畢竟是驅離了滅霸,乃是事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