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先贊了一句,又道:“想必鐘山氏國主今日會隨同前來,鐘山媧可先去太一宮門外等候,待你父與掌教至尊談妥,可帶他在教門內游覽一番。鐘山岳、鐘山姒,你二人便與玄地在此接待通過考驗者,與他們敘說教門規矩,知道了嗎?” “知道了,玄天師叔。”三人齊聲回答。然后鐘山媧直接返回了門中。 玄天點了點頭。 玄地忽然道:“倒也是個麻煩的活計,爾三人除了吃喝,都要留在此地。以我之見,不如一邊練功,一邊接待,也不浪費時間。” 鐘山岳三人一聽,暗道有理,當下便要拉開架勢,施展拳腳,搬運功法。 玄天玄地見狀,冷肅的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笑意。 不過一刻時間,那如龍般的車隊,迤邐就到了終南山下。為首一輛,便是那鐘山氏國主的座駕。 這國主人到中年,面孔方正,濃眉大眼,威勢甚重。 甫一下車,衛士連忙要護在前后左右,卻被他擋開,道:“這里是太一圣地,哪個不長眼的敢在這里放肆?” 這話實在有理。 太一道人就在此地,既是邀約國主前來,誰又敢對鐘山氏國主亂來? 那國主一馬當先,領著夏國一干位高權重者,穿過小樹林,便就到了那山下石坊處。 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終南山的變化,從自家三子口中,沒少聽聞。可這親眼目睹了,自是感受不同。 由是也嘖嘖稱奇。 那身后一干掌權者,也是面露贊嘆,時而低聲交談。 不防正此時,有道人衣袂飄飄,踏空而來,從那半山腰上,兩步就到了山下石坊,來到鐘山氏國主面前。 左右衛士神色登時緊張,連忙又要護住,仍被鐘山氏國主擋開。 “敢問,哪位是鐘山氏國主?” 玄天開口問道。 這下山來的,正是那玄天道人。 “我便是。”鐘山氏國主上前一步,與道人見了禮,問道:“您便是太一道人?” 那玄天冷肅的臉上露出半抹笑意,隨即隱匿不見,搖頭道:“我乃玄天道人,負責太一教門弟子考核、修行理論知識教導,為外門長老。” 鐘山氏國主尚未開口,身后就有人叫道:“太一道人呢?國主親自前來,他為什么不來迎接?” 鐘山氏國主聞言,神色一變,連忙喝止,道:“不要胡言。當是我來求見才是。” 玄天道人道:“掌教至尊勤于靜修,的確有所怠慢,還望國主見諒。” “不敢不敢。”國主連忙擺手:“太一道人世外之人,我這個凡俗中的國主今日也是冒昧,擾了道人清修,實在抱歉。” 玄天道人又難得的笑了笑,道:“對國主的問題,掌教至尊心里有數,今日國主前來,正好與掌教至尊商談細節。” 于是作了個請的姿勢,周遭眾人便恍然不見了國主身影,一時間有些慌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