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道人在殿中蒲團上盤膝坐下,又使這兄妹二人坐好,才道:“為師機緣巧合之下,在灞上郊外遇到岳兒,心血來潮,掐指一算之下,知曉有些緣分,這才起心在這終南山立下教門。” 姐弟兩人只靜靜聆聽。 道人聲音淡淡,有種自然溫暖的感覺,聽著語言,仿佛泡在溫泉之中,讓人神清氣爽,又全神貫注。 只聽他繼續道:“為師向岳兒索要終南山,便是主動結下因果,岳兒福至心靈,應下了,這緣分自然就到了。我讓岳兒今日來此,若不來,這緣分自是作罷,其中因果,日后再另尋他法還你。若來了,過了考驗,自是本尊弟子。” 道人目光如泉,落在鐘山岳身上:“你有氣運,又有毅力,日后成就必定非凡。然則,仙道渺茫,非是為師說你非凡,你便非凡。勤修苦練,才是根基。你二人最先入門,為師便就有這幾句話叮囑,日后晉升真傳,才能跟隨為師左右,耳提面命。” 太一道人對鐘山岳自是寄予厚望,但卻不會給他特權。修仙了道,每一步都是磨練。給了特權,少了磨練,道心何在? 就比如那美國紐約處諸般親傳弟子,便是道人太過草率,這才不讓道人心中如意。 而今自是要避免這等弊端,從一開始,就要嚴格要求。 太一道人說了鐘山岳,又看向鐘山姒:“你姐弟二人,出身夏國王室,皆有氣運在身。然則,你毅力卻略不及岳兒。日后還需好生磨練,仙道一途,千般艱辛,萬般苦難。須得細察。” 鐘山姒也知道自己毅力不及鐘山岳,聞聽道人殷殷之語,心下雖然有些羞臊,卻也鄭重點頭:“我知道了師父。” “知道就好。”道人見鐘山姒心中接受,不由很是高興:“我一路走來,只在夏國深感親切。當初為師在紐約開山授徒,那白人黑人,唉...不堪造就。” 說到這里,道人就有些意興闌珊,片刻才道:“又見了岳兒,心中這才生出立教于此的打算。其余的話,為師便不多說,你姐弟二人乃夏國鐘山氏子女,明日一早且回去灞上,代為師傳話于國主,且告知他,本尊要大開山門,廣收門徒。” 鐘山氏姐弟一聽,心下頓時了然。 太一道人要廣開山門,光大道統,正是合了那鐘山氏國主的意。姐弟兩人心下自然高興,連忙點頭應諾。 道人頷首,又道:“我教門初開,弟子初入門中,與凡俗無異,平素食宿,日用品類,皆少之不得。為師不履紅塵,這般小事,也懶得理會。你二人回去之后,告知國主,我這山下須得有諸般凡俗商店才好。” “師父放心,這事包在我們身上。”鐘山岳精神一振,連忙點頭,胸脯拍的啪啪響。 “這就好。”道人拂袖起身:“今日你姐弟二人便在此處偏殿休息,明日一早返回灞上,后日再來。” “是,師父。” 道人言罷起身就要走。卻聽鐘山岳忽然叫道:“師父,那個...拜師是不是太草率了,要不要束脩啊?” 道人聽了一怔,回過頭來,看那少年正不好意思抓腦門,不由大笑起來:“你也知束脩?卻也不必。我仙道教門開山收徒,規矩雖有,卻也不多。不似那諸夏古時凡間拜師,沒有那等繁文縟節。爾等只需好生用功,自是對為師的報答。” 說完轉身,便已是消失不見。 姐弟倆對視一眼,忽而都嘿嘿笑了起來。 “小三,你說我是不是在做夢?”鐘山姒面露出神:“之前我好幾次都堅持不住,想要放棄...” 鐘山岳搖了搖頭,隨即振奮精神,捏了捏拳頭,雙目大亮:“大姐,你沒做夢,我們是太一教門的弟子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