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隱隱升騰的霞光氤氳,又是何緣故? 那終南山為何給人一種縹緲隱現的感覺? 他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良久才回過神,臉上露出一縷自嘲:“爸爸還說早些過來,看看太一道人有什么需求——眼下哪里來的需求?” 卻是凡人思維,以為那太一道人要在這山郊野外立教,少不得要些人力物力,于是正好那王室付出,多多博取太一道人好感。 如今一看,打算自是成空。 料想非是那太一道人能為,又有何來這般景致? 可誰能料到,那太一道人竟還有這般本事呢? 這自是凡人不知了。修仙了道,得的不只是毀滅的神通,也有創生的造化。那仙道修士,梳理地脈、消弭災厄,乃至于鎮壓世界氣運,都是常理。譬如這終南山改天換地,對道人而言,說到底,也只是本分,算不得出奇。 鐘山岳念頭連連轉動,神色隨即一定,便拉著自家大姐上前,來到那石坊之下。抬頭一看,正見‘太一圣地’四字。 那字本也不認得,可這一眼看去,卻就是知道其中含義。 那字乃是仙家道紋,其中蘊含本質神意,任憑一個不識字的文盲,一眼看去,也能明了意義。 “太一圣地...大姐,我們上山。” 鐘山岳想了想,便打定主意,上山去尋那太一道人。 鐘山姒心頭震驚之余,也好奇無比,于是點頭,姐弟二人便要上山。卻走進那牌坊,轉一圈,竟又出來了。 兩人不信邪,又進,又出來了。 這下鐘山岳明白了,知道這石坊、乃至于這座山,定有非同尋常的奧妙。于是心中一轉,對鐘山姒道:“太一道人讓我三天后的早上過來,看樣子不到時間,是上不去了。大姐,我們回去吧。” 鐘山姒英挺的俏面上露出些許遺憾,只好道:“只有等三天過后再來了。” 鐘山岳于是對那山上拱手躬身拜了一拜,鐘山姒見狀,也跟著拜了一拜,這才返回山下,上車離開。 那圣地山門之中,道人看的分明,對這鐘山岳愈是滿意。有禮有節,靈慧聰敏,也是難得。 說了三日便是三日,道人不開例外,便是對其心下滿意,也不含糊食言,不去見他。 見人走了,道人收回眼神,著手開始煉制那尊爐鼎。 卻說鐘山岳回了灞上王宮,將事情告知鐘山氏國主,那國主自是嘖嘖稱奇,又深表遺憾。只道是少了一次拉近關系的機會,卻不知三子鐘山岳,早已入了道人法眼。 如此,三日以降。 這三日以來,道人專注于煉制爐鼎。雖則道人如今道行境界已是可觀,法力神通也算廣大,爐鼎本又是成品,可煉制起來,也同樣頗費功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