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王瑜亮看看武胖子,武胖子點點頭,開發(fā)區(qū)的地皮將來還是值錢的,就是沒有搬遷補償,白得一塊地皮也值了,“行吧,這搬遷費用,我們中國油化自己掏了,就當(dāng)支持地方發(fā)展了。” 這算盤打得太精了,還打著支持地方發(fā)展的大旗,道義和利益你是哪一樣都想占全啊! “那太謝謝王總了,對了,支持芙蓉街道的發(fā)展,武主任還答應(yīng)我們捐一座橋。”岳文笑著看看寶寶。 “橋?”王瑜亮愣了。 “我沒答應(yīng),”武胖子急了,王瑜亮這樣的強勢領(lǐng)導(dǎo)最恨的就是先斬后奏,不經(jīng)請示亂許諾亂答應(yīng),“我怎么可能——會答應(yīng)?” 岳文笑道,“武主任,你也別急,我們芙蓉街道也不是要窮到連一座橋也修不起的地步了,你如果不答應(yīng),我在王總跟前都不能提,我以為你們商量好了呢,誰知你沒有跟王總匯報啊!我也在辦公室干過,不請示領(lǐng)導(dǎo),你怎么能善作主張呢?中國油化這么大的企業(yè),吐口唾沫是個釘,呵呵,這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不能不算數(shù)吧!……” 這小嘴“吧嗒吧嗒”越說越溜,武胖子剛要插話,就讓寶寶扯住衣襟,“武主任,喝水,聽岳主任說。”弄得武胖子一句話插不上。 王瑜亮把杯子放到茶海上,“支持地方發(fā)展,我們責(zé)無旁貸,但修橋不是件小事,也不是筆小數(shù)目,這事,以后再議。”這話說得霸氣,但也等于這事基本是沒指望了,以后再議,那可要議到猴年馬月了,能不能記著這回事都不一定。 岳文看看寶寶,寶寶馬上把手中的幾張紙遞給王瑜亮。 王瑜亮狐疑地接過來,笑了,就是那種大笑世人糊涂、我自清醒的笑,“這橋,不是說過了嗎,以后再議,怎么,你們連新聞稿都擬出來了?!” 他又輕輕地翻到第二張 “這是什么意思?”臉色馬上陰沉下來,第二張紙上卻也是一份新聞稿,大體意思是兩大國企頂牛,加油站不能拆除,遺留斷頭路達八年之久。 王瑜亮手一揚,兩張紙輕飄飄地就回到了岳文跟前。 “王總,”岳文仍是笑得很純真,任那兩張紙飄落,“上市公司最講究形象,加油站不拆呢,有記者就跟我們約稿,為什么一座加油站沒有任何手續(xù),八年時間,一個抗戰(zhàn)都打完了,仍是拆不了呢?” “現(xiàn)在,因為加油事件和天價樓,秦灣分公司已處在風(fēng)口浪尖上,我想正是貴公司改善形象的時候……” “你的意思,我們不捐橋,這新聞稿就要發(fā)出去了?”王瑜亮倚在沙發(fā)上,手指急促地敲擊著沙發(fā)。 “加油站我們不是商議好了嗎?這橋呢,我們也充分體諒到您的難處,本來武主任是答應(yīng)兩座,我們就接受一座就行。”岳文“真誠”地說。 見王瑜亮不再說話,他笑著又從包里拿出幾張照片,“這個您看看,呵呵,手機象素不高,拍得不好,見笑啊,那王總,知道您忙,我們先回去,回去等您的消息,您留步,留步。” 他笑著站起來,可是,王瑜亮包括武胖子,都是臉沉似水,坐在沙發(fā)上,哪里有半點送客的意思! 兩人笑著走到進電梯,待電梯門關(guān)上,寶寶才問道,“文哥,這可是我們最后一招了,能行嗎?” “你記著,”岳文昂首走出電梯,“油水多的地方是非也多,人盯人,人踩人,就是公司的幾個副總,別看表面畢恭畢敬,跟王瑜亮也不是一條心,讓人整天板著臉訓(xùn)來訓(xùn)去你能高興得起來?……中國油化的股價一直跌,天價車的照片再往上一發(fā),說不定中國油化總公司就會查他,他連自己都保不住,王瑜亮必死無疑!能坐到這個位子上的,都是聰明人,他不會不知其中厲害。” “況且,我們這其實也是在幫他,幫他修補形象,捐橋是往他臉上貼金,往他們公司臉上貼金,支持公益有利于股價止跌回升……” 走出大廳,坐進副駕駛,岳文回頭看看中國油化氣派的大樓,“王瑜亮太強勢了,人在社會混,總會遇到比他更強勢的,……強勢的領(lǐng)導(dǎo)自古無好下場……” “文哥,你強勢嗎?”寶寶突然打斷他。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