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白閬惱羞成怒的盯著盧仚,換了說辭:“你半夜三更,帶人在我白家附近游走,定然圖謀不軌!” 盧仚的笑聲越發的響亮:“哈哈哈,天子欽封我為雨順坊勘察司第一任司主,我的駐地,就在藍田園的北面,隔著大街正對門的院子。半夜三更的,我不在自家駐地蹲著,我去哪里?” ‘轟’! 四周無數跑來幫忙救火的人齊聲嘩然。 開什么玩笑? 天子在他們家宅附近,扎了一根釘子? ‘勘察司’,這名字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白閬和幾個兄弟齊刷刷的向后退了一步,他們面孔扭曲看著盧仚,那表情真個精彩極了。 盧仚輕輕的點了點腳下的女人,冷笑道:“反而是白家,我一番好心,帶著下屬跑來救火,白家的‘密室’中,居然跳出幾個瘋婆子女人放手殺人!” 白閬閉上了嘴。 ‘密室’一詞,用得是其心可誅。 堂堂白家,正人君子,他們家中,怎么可能有‘密室’? ‘密室’這種東西,都是那些陰謀家,那些小人,那些罪犯,那些見不得人的妖人,他們才喜歡構造的東西。 白家,堂堂文教大賢之家,不該有密室,不能有密室。 但是剛剛小樓坍塌,幾個女人是從小山里蹦跶出來的,眾目睽睽之下,這話你圓不過去啊。 一片死寂中,白奚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盧仚腳下的女人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嚎:“殺!” 幾個手持長刀,站在旁邊猶如鬼魅的女人驟然一動,她們團身而起,朝著白閬、白奚等人沖殺了過去。 白閬、白奚身邊,幾個氣息沉肅的中年男子飛身撲出,三拳兩腳,將幾個女人打得嘔血倒地,身體一抽,嘴角流出的血水就變成了黑色。 盧仚腳下的女人,嘴角也噴出了黑色的血水。 服毒自殺,這些女人居然連哆嗦都不打一下。 死士。 白家豢養死士! 盧仚在心里破口痛罵。 他只是興致起來,在‘喬遷之喜’的時候,來放個焰火慶祝一下,順便給白家的君子們曝曝光。 天想到,白家居然隱藏了這么多古怪。 這些女人,你說她們不是死士,盧仚真的是打死都不信。 “她們是刺客。”白閬背著手,目光如刀盯著盧仚:“大家親眼所見,她們是侵入藍田園對我白家子弟圖謀不軌的刺客。” “盧仚,虧了你,撞破了她們的陰謀,這件事情,我白家欠你一個人情。” “現在么,天寒地凍的,你可以將我白家兒郎釋放了吧?” 白閬指了指那幾個被捆得結結實實,正在冰冷的地上,凍得渾身抽搐的光溜溜英俊男子。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