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千挑萬選,嫁了個奸生子,給人家生了四個女兒,如今,人過中年,想王爵,王爵擼了,貪皇后位置,皇后尊位飛了,田莊家產(chǎn)一切皆失,蕭詩云辛苦半生,最后落了個帶著自己的嫁妝,跑到憋屈兩進(jìn)小院的下場。 哦,她還帶了個奸生的,吃她軟飯的相公。 人長得還不帥,還有點(diǎn)大男子主義。 這下場,她怎么能接受得了啊? 自從被平津帝從宮里驅(qū)逐出來,蕭詩云就沒睡過一個好覺,熬得兩眼睛冒金星,腦子跟鍋稀粥似的,看著相公那張方方正正的臉,想著他剛剛說的,求她娘家出面的窩囊樣兒,她終于沒忍住,把話問出來了。 “應(yīng)該,不會是真的吧?” 她氣若游絲,幾乎帶著哭腔問。 “蕭氏,你什么意思?是不相信本王嗎?本王乃父王嫡出,是先帝最正統(tǒng)的血脈,旁人不信我也就算了,你是我的發(fā)妻,怎么也能這樣質(zhì)問!簡直豈有此理!” “無知之婦!” 伏惠暴聲,怒不可遏地甩袖,仿佛受了天大的屈辱,他像看生死仇人一樣,死死盯著蕭詩云,把剛剛的柔情蜜意盡數(shù)抹了。 “王爺,您,您別生氣,是我錯了,我糊涂了,你別跟我計(jì)較。” 蕭詩云的失態(tài)僅是一瞬,她很快反應(yīng)過來,口中連忙道歉,心里卻倍感凄涼。 伏惠從來是個自信自傲之人,旁人污蔑他什么,一般情況下,他根本不會在乎,只做嘲笑鄙夷之態(tài),可眼下……如今大怒的反應(yīng),不像生氣,反倒,反倒像是被戳中痛處的心虛。 蕭詩云滿心復(fù)雜,心里一時不知道,要怎樣面對伏惠,只能匆匆道了歉,直接找個借口,“王爺,我,我現(xiàn)在就回娘家,替你跟爹爹說情,讓他幫忙,你,你且在府里等著,我去去就回。” 她邊說,邊踉蹌著往外走,那模樣,不像暫時離家,反倒有幾分像逃命,好像屋子里有什么惡魔追著她似的。 蕭詩云跑出屋子,站在回廊里,用手撐著柱子,她臉上的肌肉扭曲著,仿佛忍耐不住似的大口喘息,她腦海里不停地閃現(xiàn)著‘娼妓之子’四個大字。 片刻! “嘔!” 她眼角泛淚,狼狽地用手帕捂住嘴,俯身干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