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紫玉望見是傅溫書,心中一喜,只是有些驚訝他也來了越王府,走過去朝他福了一福。 “傅大人,我……我想求見王爺。” 傅溫書畢竟是外男,再加上元夕發生的那些事,他們三個人之間關系尷尬,紫玉可不能說沈雨燃昨天被越王殿下帶走了,一整夜沒回去。 “沒人幫你通傳嗎?”傅溫書神色泰然。 “嗯,”紫玉苦惱地說,“王府守衛換了一批人,我們想請他們通傳一聲也不行。” 我們? 傅溫書的目光不禁轉向紫玉身后的女子。 那女子年紀與自己相仿,一襲青色衣裳樸素簡單,發間亦無釵環,五官稱不上多么出眾,但眼神中凝練出了一股淡泊寧靜的氣度,令人不敢輕慢。 紫玉倒是機靈,立馬引見道:“傅大人,這是容蕊容大夫,是我們如意坊的貴客。容大夫,這是傅溫書傅大人,傅大人一直……很關照如意坊的生意。” 昨日得知蕭明徹的身份后,沈雨燃跟什么達官貴人有往來,容蕊都不覺得奇怪了。 她客氣地朝傅溫書行禮:“傅大人。” 傅溫書早就聽說沈雨燃在平州城的事,遂猜出容蕊就是受到皇帝嘉獎的那位游醫,看向容蕊的目光不禁帶著幾分敬佩。 “容大夫。” 寒暄點到即止,傅溫書重新望向紫玉:“無妨,我去替你說說。” 他已經來過王府,不必亮出身份,門房便識得他,恭敬喊了聲“傅大人”。 “臣有事求見殿下,”說完,傅溫書瞥了一眼紫玉和容蕊,又道,“還有如意坊紫玉姑娘和容蕊姑娘也想求見殿下,勞煩通傳一聲。” “小的立刻就去。” 王府里很快有內侍出來,還一起出來了兩個,一個領著傅溫書到了蕭明徹平常議事的云輝堂,另一個則不知把紫玉和容蕊領去何處了。 傅溫書在云輝堂坐了好一會兒,蕭明徹才姍姍來遲。 “殿下。”傅溫書來尋蕭明徹原是有正事的,此刻見他一副心事重重地樣子,頓時有些遲疑,征詢地望向他。 蕭明徹徑直落座,垂眸靜坐了一會兒,方抬眉道:“我以為你已經離京了?” “原來該早就離開的,只是臣的大哥遲遲沒有抵達京城,臣有些不安。” 傅溫言沒回來? 蕭明徹略一思索,看向傅溫書:“會不會是東南水師那邊軍務繁忙,他無法脫身,他壓根就沒回京城?” 傅溫書卻是搖頭:“近來海防十分太平,并無海盜侵擾,大哥收到家書一定會立即回京。” 那倒是。 蕭明徹很了解平遠侯府的家風,傅家子女收到侯夫人病重的消息,無論多遠,都一定會回京。 傅溫書如是,傅溫言亦如是。 遲遲沒回京,的確反常。 他雖然跟蕭明徹鬧翻,但此事并無影響平遠侯在朝中對他的支持。 侯府的忙他當然能幫則幫。 “我派人去打探一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