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也是,一則秦懷音是個從犯,并非主謀,二則秦家跟皇后是遠親,自是網開一面。 對這個處置,沈雨燃倒是沒有什么異議。 她心底唯一好奇的是榮國公府的人,尤其是徐宛寧。 真的會遠嫁嗎? 不知為何,沈雨燃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總覺得徐宛寧不會這么輕易的離開。 沈雨燃在悅春閣血了一宿,翌日清晨,李嬤嬤便來傳話,說沈宴和沈凌風從國子監下了學便來東宮給她請安。 她自是歡喜,命紫玉往瑯嬅宮那邊遞話。 蕭明徹已經如常進宮處理政事,長安在,自是說無妨。 待到太陽偏西的時分,沈宴和沈凌風終于來了。 上回見面還是在廟會上遇刺的時候,算起來也快一個月了。 “五姐姐。” 紫玉領著他們倆進到悅春閣的后院,一見沈雨燃,沈宴便面露愧疚,“那日在街市上,沒能看顧好五姐姐,實在是我的疏忽。” “你又不會武功,那種時候保住自己才是最要緊的。” 沈凌風亦道:“真沒想到,京城大街上居然有人敢行刺太子殿下,要是早知道有危險,我就該跟五姐姐一起去找阿宴,好歹多個幫手。” “大家都平安無事,就無需為前事掛懷了。”沈雨燃招呼著他們倆坐下,親自給他們斟了茶,詢問起他們在國子監旁聽的事情來。 原來兩人進國子監還經過了一次考核,分去了不同的地方旁聽。 國子監名儒云集,兩人雖然勤勉,到底有些不適應,這些日子也一直在挑燈苦讀。 聽到他們這樣說,沈雨燃倍感欣慰,為此事的奔波擔憂到底也值得了。 沈凌風道:“五姐姐,我們跟李叔一起在京城看了好幾處宅子,全都是鋪面連著后頭宅院的,不同時辰過去看了幾回,都覺得這兩處是最好的。” 沈宴默默地將隨身帶的畫卷拿了出來,鋪陳在沈雨燃眼前。 他的畫工精巧,筆觸流暢,兩處宅院都躍然紙上。 沈雨燃忍不住夸贊道:“你這墨當真挑得好,隔這么遠都能聞到墨香。” 沈宴的臉龐微紅,沒有說話。 卻是一旁的沈凌風揶揄道:“可不是香么?用得可都是宮中貴人才能使的墨呢。” 第(3/3)頁